神嘉一瞧皇后的神就知自己祈求没着落，她神一暗，片刻后，又想起素之的叮嘱，她挽着皇后手臂，又：“我要去崇文馆读书。”

在里走动有的是人看着，等到王府中就难说了。崔皇后也怕素之烦恼，毕竟就她了解的素之，并不与人往来。

崔皇后心中酸涩，一句“殿下”拉开母女间的距离，很是客生疏，可她话语中又有几分关怀之意，是多少年不曾有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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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皇后抚了抚额，淡淡：“不是什么要的事，不用提了。”

神嘉不知她们在打什么哑谜，朝着皇后说：“我想到阿兄府上去。”

“这儿不是没有外人吗？”素之稍稍放了心。

王映霜掀了掀，叹气：“那是皇后殿中，能有谁欺负我？大王这话被有心人听着，怕是要用来离间。”能对齐王妃施压的，无非就上坐着的那位了。

素之陪着神嘉逛了两刻钟，又在亭中小坐一会儿，才返回皇后殿中。途中折了一支牡丹回去。四月是牡丹开时，洛牡丹冠绝天下，长安中的其实也不算太差。

兰陵谨言慎行，舞虽然心直快，可是个好人，要骂也只会骂她素之。

崔皇后：“……”这一件比一件让她为难，不过转念一想，如今中请来的学士学识是不如馆阁的，而且他们也不是日日都来，哪天神嘉不想念了，就算了。要是真能去崇文馆，或许心能定些。她微微一笑，“你自己去跟圣人说。”

素之不知神嘉因为她那句玩笑话生向学之心，坐在回王府的车上，她满是关怀地询问王映霜：“有没有人欺负你？”

回去的时候，崔皇后也乏了，这回小聚差不多该散了。素之旁若无人地将牡丹递给王映霜，没有走。等其它人陆陆续续离开，她才：“皇后殿下请过太医了吗？”

神嘉满脸自信：“阿耶一定会答应我的。”

一直当个吉祥吧？

崔皇后笑着说了声：“好。”她有千言万语，只是不知如何言说。算了，如果女儿愿意亲近她，以后还有机会。

等到素之离开后，崔皇后侧跟着伺候的人才提：“燕国夫人说的事情……”

魏王妃是崔家女，如今的望之还没他的狠毒，崔家不会如何。晋王妃倒是与她立场不同，可她是卢家女，乃王映霜大舅卢匡君嫡女，跟王映霜是表妹，更不可能会在言语上挤兑人。

素之抬眸就看到崔皇后中的泪，很是慨然，可怜天下父母心，关心是真的，但带来的负担和压力也是真的。“您要顾好。”素之又说，“儿就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