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霜的笑僵了几分，她心想，既然猜到了不是该离开了吗？怎么还说来？知晓没法将素之当正常人看待，她还是扬着柔和的笑，解释：“妾并未如此想。”

利益背叛我？崔嬷嬷的确没有过失，可我不信她对那狗行事一无所知。她选择为亲戚隐瞒，就该担起后果。我看啊，也不用送到庄里了，直接退回崔家吧。”

一卷书如果太长的话，光靠一个人本拉不到卷末，这是考验技术的时候，素之试了下，自己本就没那个本事。至于书几这辅佐工，她也觉得很是烦人。

杨菩一走，王映霜就自在舒坦许多，她都快被杨菩用神成筛了，素之还真会替她树敌。她思忖片刻，柔声问：“大王午后无事了吗？”

“那些卷轴——”素之抬起手比划一阵，问，“若是一回未曾看完一卷，回再找断续上，不是很麻烦？”

王映霜垂眸：“是。”她在闺阁中便不耐烦人情走动，如今成了齐王妃，那些妹们有所忌惮，更不会频繁给她下帖了。倒是长那，偶尔送来消息，不过这些用不着跟齐王说。

素之心情放松，接话就很随意。她目不转睛地凝望着王映霜，了后，又转移话题：“你平日里就在屋中看书吗？”

素之眨，她抬眸看着王映霜，很好奇地问：“王妃是在赶我吗？”

可齐王她……是个女人啊！杨菩心中纳闷，在齐王的审视下，她如坐针毡，找寻了一个理由就退下了，准备择日一趟。

她毕竟是齐王的保母，过去还算亲近，但现在……一无形的距离在她跟齐王间拉开了。

杨菩：“……”她张了张嘴，实在是没辙了。神往王映霜上瞟，只见她安坐如山，神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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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之又说：“我知晓夫人重情，可有的人呢，只会顺势而上，没半恩德之心。这样的人，齐王府是不会留的。”

杨菩没再劝了，她在王府中能够定主意掌事，那是因为齐王不想。如果她的意见与齐王不同，那自然是依照齐王去办的。过去齐王总是莫名疼，一听那些琐事就烦躁。现在看起来正常极了，杨菩反而有心惊胆战的觉。

她能有什么事情？晋王、魏王还能挂个职，甚至有实权，而她呢，十三岁那年前兼领雍州牧、大将军的职务，一把火烧得一都不剩了。长成的皇里，就她一个没有官职，更不用上朝听政。

杨菩不动声地瞧了王映霜，暗忖，难是王氏吗？先前都不见齐王亲近谁？怎么现在非要往蒹葭园中来？不怕暴自己的份吗？难不成是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