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事上，王映霜不会跟素之对着，甚至都懒得找托辞推拒。她温声细语地吩咐素之的贴侍从伺候她上肩舆，再度迈步跟上。只是她没什么情绪的空茫状态被素之一句话打破了。

“跟你长呢？”素之又问。

王泓有牵线的嫌疑，但王映霜的长王清霜也不能排除了。王清霜嫁的是侍中、驸都尉、齐国公、国舅崔闳的儿崔药师，而崔药师的妹妹崔当节呢，是望之的王妃。从母亲这边算来，齐国公崔闳是她舅舅，而从父亲这边算起来，崔闳尚浏长公主，是她的姑父。

素之在王映霜清寒的神中失声了，她很心虚地摸了摸鼻，低声下气：“我也是关心你。”

第5章

复杂的人际关系，素之也快被绕了，她懒得一一打理，只知当初皇后薨逝后，就没人替她主，也没人来救她。这些人或许可以用，但决不能视为亲信心腹。

以齐王弱不禁风的不会从上坠下吗？王映霜先替素之了把冷汗，等她重新坐回去，才斟酌着回答：“尚可。”王泓是她的亲兄长，但作为家中宗培养，早早地便门游学，后来靠着门荫走向仕途，兄妹相时间不多，说坏不是，说好，但也亲近不到哪里去。

王映霜面从容，而跟在她后伺候的灵悄悄地睁大双。

素之。王泓是魏王府录事参军，作为望之王府幕僚，他自然也是向着魏王府的。或许王映霜就是通过兄长才跟男主望之走近的？

王映霜神凛然，她没回答素之的问题，而是抬眸凝视着她，直截了当地问：“大王想知什么？”真是可笑，齐王可是从未踏过王家，现在倒是开始关心她的家人了。

从王映霜上开的冷意很快消失，仿佛只是素之的幻觉。她暗自琢磨，到底是哪个字踩到了王映霜的雷，难她以为自己对王家有所图？思忖一阵，素之暗暗告诫自己，这类的事以后还是派遣人去打听吧。在她思绪纷纷的时候，王映霜的问语也传耳中了。王氏女怎么可能不知皇家情意最是单薄？她也没与王映霜说什么兄友弟恭，而是：“除了襄，无人会来齐王府。”

王映霜打量的视线只在素之的上停留片刻便收回了。短短两日的接，她便认识到面前这位与传言中迥异。微风停下，心中泛起的微澜也很快消失。王映霜恢复如常，温声细语地回答素之：“妾与长年岁相差无几，一起长成，情意自然非同一般。”顿了顿，她又佯装不解地反问，“大王亦有兄弟姊妹，难不知吗？”

大王这是对娘有意了？这算喜事还是坏事？

因为素之扒着肩舆，朝着外倾，问：“你与王泓关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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