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人待着会不会无聊。”裴贤问。

祁扬垂着：“可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我只想跟着你，你真的不嫌我烦吗？”

“吃这么多？”裴贤带着些笑意看着他，“这么累吗？”

“没有。”祁扬否认，说来有些不好意思，语气扭了一下：“就是，今天早上照镜，发现这样不好看。”

原本祁扬每天像是吊着一气似的活着，每天连维持基本的生命征都很勉。

“那你会觉得我这样失忆了就丢下你，恢复记忆了又回来打扰你……很不负责吗？”裴贤反问。

杨佳赫觉得了奇了，不由地说：“您还知在意好不好看呢？”

祁扬立刻就付诸了行动，中午吃饭的时候态度积极到裴贤都诧异。

祁扬动作一顿，拿纸巾在嘴上了，慢吞吞地磨蹭了会儿，不答，又说：“你会烦我这样黏着你吗？”

说不累，又好像在说裴贤昨晚不行似的。

祁扬诚实摇：“没，躺了会儿。”

裴贤刚回来，他就已经开始琢磨起这么多事了。

裴贤对他挑了一下眉，随后不动声地把这一分直接绕了过去，又给他碗里夹了些菜：“刚睡着了吗？”

说累，好像今天一上午他也没怎么累。

裴贤：“我也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突然在这里上班。”

哪还有半“活不下去”的模样，倒是好像全世界都没有他活下去的意愿更烈。

他的脑已经不可抑制地想歪了，随即发现这个问题他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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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他又觉得哪里不对，眉一皱：“你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些事情了？他说你了？”

祁扬切切实实被饭噎住了一，咽下去后喝了大半杯才缓过来，着气望着裴贤：“……”

祁扬摇摇：“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怎么不去上班。”

杨佳赫这一刻切切实实地受到了裴贤的杀伤力。

祁扬咳了咳：“陪他上班。”

疑惑地看了一时间：“十一半，等他下班？”

他端起碗，认真吃着饭。

杨佳赫：“……”

裴贤坐在了他旁边，握着他的右手：“那我让你那么难过，你真的一都不恨我吗？”

两人都想到祁扬手腕上那疤痕，互相沉默了几秒，然后祁扬轻叹了气：“那我去健有用吗？我先多吃饭？怎么才能增重呢，我多吃几顿行吗？”

杨佳赫愣了下，想象了一下祁扬的型：“你增肌？你现增增重吧。”

他哽在原地，怔怔看着裴贤。

“学长，你知怎么增肌吗？”祁扬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