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晗收敛了笑意，不假思索：“去啊，我哥没见过烂尾楼，带他去看看。”

祁扬不知这疯又发什么疯。

……

祁扬撇开脸：“你去截停了问啊。”

祁扬本能地向后躲，大脑中警铃大作。

祁晗对司机说：“前面转，往城西烂尾楼那边开。”

祁晗一挑眉：“倒也不用截停了问，试探一下不就行了，白夸你了，还是很蠢。”

“你还是……”祁晗指了指司机：“他？”

然而，在他们的车拐弯之后，那辆灰的车继续向前开去。

祁扬愣神了几秒，的拳终于松开了些许。

“……”

“我看着像呢。”祁晗说。

他说：“生命大多数时候很脆弱。”

“祁总，还去烂尾楼吗？”司机问。

祁扬被带到了约莫八层上，司机也跟了上来，祁晗踢了踢脚下的石，将它踢到边缘，低看石掉落下八楼。

他拉着祁扬的手，将他带到边缘，让他往下看：“石掉下去我连声响都听不到，你找找，能看见我刚才踢下去的那颗吗？”

活着很难，那就死得简单一些。

车上三人各怀心思，目光都时不时向后视镜看去，祁扬手心了很多汗，他心脏就悬在。

车停在工地门，周围虽说是围起来的，但这片几乎无人看，不远还能看到四五岁大的几个小孩通过砸开的小钻钻地玩着。

他说着，自己笑了起来，但这笑容和祁宗讯的太像，笑意不达底，看上去虚伪至极，让人想照着脸给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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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害怕，回答我的问题好吗？别总让我一个人说话。你觉得，什么东西掉下去能让我听个响呢？”祁晗将他拉回来，欣赏着他惨白的面。

祁晗啧啧：“看来你们这情也是够泡沫的，还是说他车技太差了，不会转弯？”

“嗯？”祁晗奇怪：“不跟了？”

与其让祁晗这个毫无德和羞愧心的人将更多无辜的人卷来，祁扬更希望一切就在自己这里结束。在毫无负担地死去，和背负人情地苟活之间，祁扬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

祁扬额的冷汗往外冒，他咬了咬牙，盯着祁晗的睛：“你。”

“我？”祁晗愣了一下，转而笑了，“好！这个答案很好，不过我并不害怕死亡，但我喜欣赏你害怕的样，怎么办呢，你这么恨我，你一定也不怕我死，那我要好好想想……你最怕谁死？”

他全唰地一下了很多冷汗。

在转弯，短短几秒时间，祁扬生一个决定，如果裴贤的车跟上来，他就脆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