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等着他的后文。

“当时涉案人员有杰吗？”陈嵘问，时间太久了，相关档案早就转走了，他现在凭借记忆找人，但无论在大脑中怎么搜寻，都搜不到杰的脸。

“是。”陈嵘承认。

“什么叫再？”陈嵘刚问完，没等祁扬回答，他突然叹了气，他终于想起三年前那个致清的案，当时他也参与其中，但是当时他职位不，案后来因为背后涉及的利益太多，秘密转到省公安厅了，当时给下面也没代清楚，后来时间一长也就没人再关注了，等再想起时，相关档案都已经封存许久。

早就结案八辈了。

祁扬摇：“没有，当时他外学习了。”

“已经不是了。”祁扬说。

“老师是吗？当时涉案的老师。”陈嵘终于记起来这个人，当时疑似有动机作案的人太多，祁扬也只是碰巧在那个办公室的其中一个，并不算是案件中非常关键环节的人，陈嵘现在回忆三年前的办案经过时，也只能想起来这个人说话带刺儿似的，像是对他们办案的每一步都不满意。

祁扬指了指他手底下压着的文件：“上面应该有写。”

祁扬回看他。

但不等他发作，就听祁扬说：“我来，也只是想让这个案能再查得一，不要再以自杀匆匆结案了。”

祁扬说：“带过来问问就知了。”

陈嵘了然，怪不得他没第一时间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

“没有。”祁扬诚实地说。

结束后，祁扬站起来往外走，路过陈嵘边时，陈嵘像是终于想起来他，声喊：“你是那个……”

这个说法过于脱离现实，他不得不在有明确证据之前持怀疑态度。

“现在是采集你的证词，不要推给别人。你有什么确切的证据能证明他的死是为了重启对致清中学的调查吗？”陈嵘问。

陈嵘一气郁结在。

“证、据。”陈嵘一字一顿的说。

……

“他妻也说过吧，认为他的死和致清中学有关系之类的。”祁扬说。

他目光近乎无光的看着某，底静如死的情绪被漆黑的瞳孔所覆盖，看上去像一个了无生趣的木偶人。

“知了。”陈嵘了，用钢笔敲了敲桌，“继续吧。”

陈嵘挑眉：“你也辞职了？”

“所以我猜测，他大概想通过这方式，让你们重新启动调查。”祁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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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嵘默了一瞬，然后：“是。”

“他妻一咬定不是自杀对吗？”祁扬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