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贤将桌面整理好，起脱掉外褂：“我请了假，不是擅自离岗，有情况打电话。”

司机笑了：“小伙说话特别有意思。”

倒也有人对他好奇，但裴贤平时几乎从不主动跟人聊起私生活，于是到现在都没什么人敢问得太细。

“是男朋友吗？”董成问。

“朋友？”同一勘查组的法医董成嬉笑着发疑问，看向裴贤：“什么朋友，裴主任这么恪尽职守的好法医居然要提前下班去接？”

裴贤思虑片刻，得不一个准确的答案，看着董成的目光越来越微妙，裴贤轻轻叹了气，摊摊手说：“……可能算是吧。”

祁扬脑海里不合时宜地幻想裴贤像女孩那样跟他撒的场景，简直让人恶寒，他不动声地撇了一下嘴：“就朋友。”

他跟裴贤的关系太复杂，是被裴贤生生搅和成这样的，原本只是普通的，萍相逢的……甚至都算不上朋友的关系。让裴贤连年的纠缠的，如今祁扬跟着一起犯迷糊，本说不清。

他们这行的每天闲得没事，就是观察人，他了这么多年，已经很少有看错人的时候。

这倒算是个好问题，祁扬思索了半天，勉说是去见一个朋友。

被他一秒否决。

那之后法医室里就很少有人再多嘴问裴贤什么时候结婚，除了不知情的上司们偶尔会多一嘴，裴贤对此也没什么反应，只说等合适了就结了。

“什么叫‘可能算是’啊？”董成一挑眉，语调，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追着他的背影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一直没确定关系啊？你该不会……包养小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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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贤应：“一直都是。”

……

路上司机还问起他是要去旅游，还是找人？

从刚刚上车前他就盯着看，这人着装很得当，而且能看上的衬衫价值不菲，他还以为是个不少赚的都市白领。

祁扬像是受到了他的疑惑，重新看向窗外：“闲的富二代，没事到逛逛。”

裴贤有个疑似对象，几乎科室里大家都知，因为曾经有人在超市碰见过他们，那个男人长得很漂亮，整个人比裴贤小了一圈，当时就仰靠在裴贤肩上，两个人对着货架上的东西不知在聊什么。

他想起祁扬总是对份不肯松，其实站在自己的角度上，他一直把祁扬当男朋友看待。但是由于另一方不认这个关系，裴贤脑里闪过了一个很难听的名词来总结他们的关系。

“我突然想起来，月底好像确实是很难见到你加班，每天踩上班踩下班的，到就走了。”董成在一旁浇，抬手推了推镜：“还是那个？”

“女朋友啊？”司机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