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岫赶松了手，撅起小嘴解释：“当然有区别了，我要跟他说，我跟你一起回上海。还有就是……想让他照顾好小姨和……我妈。以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有些话还是当面讲一讲的好嘛。”

李岫让阿清把车停在楼下等她，接着从斜挎包里摸个什么东西，迅速上衣袋，随后下了车，迎着明晃晃的朝，小跑着了宾馆。

阿清笑了，笑声从鼻孔里来，带一团轻柔的蒸气。他用虎缓缓挲着长一层青胡茬的下，全神贯注地盯视着那个被朝镶上一层金边的背影，直至她走宾馆大门，彻底消失不见，那抹温柔的目光依旧缱绻着，迟迟舍不得移开。

李岫蹦蹦的背影，让阿清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里的一只小兔。他记不清那只兔叫什么名字，只知她长着两只大大的耳朵，还有两颗怎么都收不嘴里的大门牙。

阿清开着车，与李岫一同去了城里。简单地吃过早餐后，便送她回到了福缘宾馆。

有些话，她想跟父亲当面讲。有些话，父亲也想当面跟她讲。这是一回，父女二人之间，悄然生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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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阿清糊地嘟囔着，肢却定在原地，半分不敢反抗。

同样是枕边现的一张脸，有时会被吓到床，有时又会让像打了血似的，充满了力量。

“额，是啊，那……有什么区别吗？”阿清挠了挠后脑勺，不解的问。

到底是质决定意识，还是意识决定质，关于这个问题，各个学派之间争论了上千年。李岫当然也不知答案，反正书本上教授的是质基础决定意识形态，她心里记下了，考试的时候也如是这般写的答案。

这到底是不是意识在某程度上决定了质呢？

此时的阿清并没有多想。他以为，铭翰不过是个背刺下属、抢夺功劳、慕虚荣又惹人讨厌的卑鄙小人，压不知这个小人那晚借着酒劲轻薄了李岫。要是他知那件事，肯定不会让李岫独自去找铭翰，也断然不会轻易饶过那混。

“不是见过了吗？”

“哎呀！”李岫急得跺脚，伸手上他的脸颊，把那张笨拙的嘴扯成了一条直线。

然而今天，她却对这个“正确答案”产生了质疑。昨夜明明睡得并不好，早上还被阿清吓了一，可今天的神状态却是奇的好。脚下像生了风似的，走起路来又轻又快。没走两步，脚丫就忍不住想往。

“去见一下我爸。”

“那是演的嘛，这回……是真的嘛。”李岫微微垂下睑，小脸被透来的朝霞映得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