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岩还是没有说话。

第10章 chapter 10

疼的，她说，哭着揪住心的衣服，医生，我好疼。

池小映一向温柔明亮的睛此刻蓄满了泪，一眨，两颗泪就落下脸颊。

这一抬，动作就停在原地：

在池小映因为疼痛而失去平衡，跌摔在椅上的时候，李芳岩冲了过去，一把捞住了池小映的手臂。

护士说：李医生。

那其实并不是一个艰难的动作，池小映单站起来，扶住椅，转半个，坐下，就可以完成。

芳岩没作声，护士的光柔和下来：这姑娘，有的时候明明疼得全都在发抖了，却还向着我们笑，说：比之前要好些了，谢谢护士。

肢截断了，神经还在，觉和疼痛的反紊，池小映显然还没能适应这样时不时的疼痛，踉跄了一下，直直地向着椅的方向跌倒。

可是不等她低下去检查病人的断肢，池小映忽然伸手来，扣住医生的手臂。

芳岩想要说一句是吗，可是她最终没有说。

护士想了想：没有，至少我没有见到过。给截肢创换药的时候，她都是清醒地看着。哦，说到换药。

芳岩低想着自己的心事，病床上的池小映忽然动作了一下：

医生半扶半抱着池小映，将她扶正坐好，急急地低去看：伤怎么样，疼不疼？

李芳岩知，那应当是截肢恢复期内不定期发作的神经疼痛。

芳岩不由地抬起来。

病人缓缓地将瓷杯放下，掀开薄被，直起，慢慢地挪动残废的。

芳岩一怔，就看见池小映试图自己下床坐到椅上去。

嗯。

可还是太晚了。池小映的断肢咚的一下撞在椅的金属骨架上。芳岩到池小映浑痉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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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池小映转坐下的时候，右忽然针扎一样地一，电似的搐了一下。

我真的觉得她心态积极的。你不用担心。

有没有表现怨怼，厌弃，或者逃避不敢面对的行为？

芳岩看看她，护士说：撤了镇痛泵，换药的时候，那些说着自己不怕痛的大老爷们都疼得大喊大叫，鬼哭狼嚎地在床上打，这都正常，我们见得多了。

这样说着，护士透过病房的窗，看了看病床上的池小映，她一个温温柔柔的小姑娘，倒一声不吭的。

chapter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