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其实也并不叫阿九，只是无人知晓阿九究竟叫什么名字。

我我如何能

脸，以免泪落在纸上了书页。

燕回一怔，乔姑娘此话何解？

直到几个月后的一日，宁双再次爬窗书斋中，而下窗的一瞬，却有一只手在她后拍了一下，惊得她浑一抖，转却发现是她们几人中年纪最小的阿九。

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宁双：若一定要有你活下去的理由，那你便当作是在为你阿娘而活吧。

可是九娘自己却一直未能走来。

两人面面相觑一阵，阿九忽然拿一本传奇，兴致地开始同她讲自己方才看到的故事，宁双愣了一会儿，慢慢笑起来，与她席地而坐开始听她讲书中传奇。

燕回与乔烬几人走在寨中的路上，回想着方才发生之事，慨然叹：莫怪宁姑娘得这一寨之主，这般才与武功皆非常人可比，着实令人钦佩。

因她们份低贱，家不愿多费心思为她们起名，索就长幼顺序叫她们阿一、阿二，宁双排在第五，于是被唤作阿五。

听她所言，乔烬却撇了撇嘴。

宁双素来看兵法，经常躲在书斋中一看便是几个时辰，幸好江家人不常来西院，因此这般偷摸看书的行径竟许久都未曾被人发现。

她不到忘却那些发生在她前的事而心安理得地茍活，如此只会让她无颜面对自己。

其实九娘被唤作九娘并非因她家中行九，而是有另一个因她而亡的，名叫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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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蓁蓁，你要记住，你阿娘永远都希望你自由。

江家乃是南世家，家大业大，家中仆役也多，大多时候扫洒过后就没了其他活，宁双得了空便会带着关系好的阿六前去西院书斋，让她在门外为自己望风，而后偷溜去看些杂书。

乍然大喜大悲极易引发心疾，待锦雀稍微平息，宁双便带着她回了房中歇息。

宁双江家时年仅十一，家为了给府中添些使婢女便买下了她，一同被买府的还有其他八名少女，年岁都与她相去不远。

她如今已成了这副模样，又如何能够再毫无顾忌地回到当初。

肩膀猛地一颤，锦雀噎声愈渐明晰，不断滴落的泪沾了前人衣襟，最终她伏在宁双肩上，失声痛哭起来。

经年的悔恨与愧疚都在这场痛哭中逐渐消弭，远梨正盛，被困于谷中的人似乎终于走了当年的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