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毕后，白鹭洲把池柚叫到自己的房间，两个人放松地靠在床，开始聊天。

她继续摆自己的领，嗯，然后呢？

池柚环顾四周。

你的卧室好像博馆。

池柚：嗯，香香的。

只是当时不知该怎么开，她赶着去饭局，又撵我赶回云州。我觉得我好像一开始就错了，我应该早看清楚，我本没办法喜上别人这个事实。我不该抱着尊重她的想法答应给她三个月的时间，本来是好意，可是现在想一想，给了人家希望，又让人家意识到本没可能，我我真的好对不起她

白鹭洲接过来，沉默地拿在指尖凝视。

我后来想想，其实还有很多话，想对她说。

白鹭洲着笑，低摆了一下真丝睡衣的领。

池柚略加思索，说：香的。

往常夜晚她吃不了太多东西，今天也吃了足足七只。

池柚：她说她看见昨晚你来了，看见我把你带上楼，也看见你凌晨才走。

池柚说起这些事，心又漫上对柴以曼的愧疚，还有酸涩。

池柚：看着太冷清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白鹭洲：是吗。

池柚意识到自己一开场就跑题了，于是开始说正事：凌晨你走之后，我中午才醒，然后就去见了柴。

清炒菜心也好吃，吃虾的间隙里来两，清解腻。饭后再喝小半碗汤，胃里的，很舒服。

好。

她说她知，其实她跟我没有什么可能了，而且她快要真的喜上我了，她不想明明知结果还持走错的路。所以，她把这个还给了我。

池柚从床柜上的包里取檀木手串，递给白鹭洲看。

她说，她那一刻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坏人，在阻挡你和我接近。

白鹭洲听到池柚提起柴以曼，边的笑僵了一下。

吃完饭，白鹭洲拿来净的新睡衣和洗浴用品，让池柚去次卧的浴室，她自己回主卧浴室。

全是灰和白，台上的都是塑料的。

白鹭洲：香的？

池柚抱住胳膊。

白鹭洲：我明天去买几盆真吧，你喜什么？

我买的时候，会记得凑过去好好闻一闻。

白鹭洲解释：因为我不是天天回来这边，有时候住在学校的教职工公寓，有时候住在白柳斋。如果养真，可能没两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