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和我说那些话时，睛里有很多恐惧，你好像很害怕吓走我。你怕我在意，你还不确定喜不喜我这件事，你怕得嘴都在抖。我想不什么更好的办法安抚你，于是我骗你说，我也不确定对你是不是鸟情节。我觉得，这样，你的心理就会平衡了吧，就不会觉得亏欠我太多了吧。

骗我？

白鹭洲的心理猛地起了一片层层匝匝的刺。

嗯。我当时和你说，我不确定我对你是不是鸟情节，这句话，是骗你的。

所以编这句话，惩罚我吗？

走路时肽板会磨得脚跟刺痛的白鹭洲。

因为你那时候先和我说，你不确定是喜我这个人，还是喜我给你的安全。

但其实我很早就知，我对你不是鸟情节了。

池柚眨了眨，瞥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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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柚的视线从窗外回到了白鹭洲的脸上。

是那个脆弱的，压抑自己不要哭来的，孤独的白鹭洲。

搏不再混，也不再燥时，刚好默数到一分五十八秒。

我想，鸟情节，是依靠和依恋，是把对方看成可以倚仗的一棵大树，希望对方能保护自己。可是，你保护小时候的我时，我只觉得你人很好，很尊重你，想报答你。

嗯。

池柚：可以认真地听了？

池柚平稳又清晰地轻声说。

在云州酒吧的那晚，我骗了你。

不，不是惩罚。

难过时，让我想送一朵小红给她的白鹭洲。

因为等你确定以后，我就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池柚侧过一，在昏暗光线里看着白鹭洲。

池柚的声音很轻很轻。

其实，老师，我一直在等你的这个回答。等你很确定地告诉我，你喜我。

池柚：好。

空气安静了一小会儿，万也噤了声。好像世间的一切，在这一秒，都在为接下来的话语准备。

好了，你说吧。

白鹭洲：秘密？

我真正喜上你，想亲你，抱你，是在你像小人鱼一样的时候。

白鹭洲：可以了。

她在心里停了无形的计时，睁开。

池柚定地摇摇。

对不起，我可能确实不是很懂人类们这些关系之间的区别。我只知，我上你的时候，你才更像那只鸟。

池柚抿着嘴，轻和地笑了一笑。

没有人选择的白鹭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