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震惊地看着白鹭洲。

她只着当下。

白鹭洲从池柚的话里听了赌气，她知是她得不够圆泛，让她们连一段能够顺利沟通心事的对话都不能行下去。她忍不住自责，使劲呼了两。

不

你已经答应她的女朋友了吗？因为已经是别人的人了，所以不愿意再考虑和我之间的可能，是吗？

明显不记得了, 说明那天已经喝到了断片。这情况下，之前的回答俨然需要作废理, 她的期待需要降低再降低。

池柚站起, 眉皱得很，转要走。

别再羞辱我了。咱们既然好好地过了别，以后就好好地师生朋友。您今天说的话我当没听过，不要影响我们的正常往。

老师，我虽然有时候犯傻犯蠢，也不能理解很多你们正常人的事情，但我不是没有人格。您可能觉得我一直都是个不知廉耻的人，因为这么多年不知羞地像块狗膏药似的追着您

是因为那个柴以曼吗？

白鹭洲也立即站起来, 说：

她怎么可能化池柚, 她早就在心里确定过, 池柚和考研、考博、唱戏都不一样。池柚不是一个东西或者一个难攀的山巅，她就是她。她永远都会尊重池柚作为一个独立人的意愿。

你别走。

您把我当一个可以和别人争归属权的东西？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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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洲脱而。

池柚转过，咽了咽咙，声音很轻。

别生气。

白鹭洲攥了手指，难得地打了个磕。

然而池柚真的摇着说不要的时候, 白鹭洲还是觉有那么一秒, 她快要失去秩序了。

池柚不想赘余地提这些。搞煽情，博同情，是她从来都学不会的事。

退一万步说, 就算那天池柚说的都是真的, 她依旧喜她，那一刻也的确愿意给她们的情一个机会，但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 池柚的边也现了新的人，她完全有时间和理由改变主意。

是啊，白鹭洲又怎么会知，这样不知廉耻了三年的人，当年连想将一句最简单的我喜你说，都需要去医生那里治疗好几个月。

可她太急了, 因为池柚的这一句否决, 上涨的情绪淹没了她理语言细节的能力，再一次词不达意地引起了误会。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这样的心里建设准备完全，预想好了各可能，她才敢开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