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吧。白鹭洲的嗓音衬在音乐声中，凛冽的音显得格格不，没什么急事，但就是想见见你，有话想问你。

又为什么要找她呢？

把涂成红，一直以来都是她安抚白鹭洲的方式。

她朦胧地眯着睛摸到手机，没细看就接通了放在耳边。

白鹭洲那两杯酒就醉的质，跑酒吧去了？

但她走近了，才看见桌上只摆了一壶清茶，还有两盘没怎么吃的烤串。

困顿地：喂？

半小时后她到达目的地酒吧，一去就找服务员问路。服务员将她带到二楼的卡座区，遥遥地朝一个位置指了一下。

池柚霎时睁大睛。

心涌上的担忧一时间漫过了所有疑问。

迟疑地喊对方：

酒吧

我想见见你，你方便来吗？

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想要涂红这束，或许是因为今天下午的白鹭洲看起来状态很不对, 一向冷淡的表情有好几次没敛住。

池柚应了句好，让白鹭洲把地址发给她，然后挂断了通话。她匆匆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换了衣服，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了门。

那边的背景音有吵, 是在什么地方？

她以为会看到满桌的酒瓶，一片狼藉的现场，还有面酡红意识模糊的白鹭洲。她的手机都没有退打车页面，已经好了上再叫辆网约车来送白鹭洲回家的准备。

池柚一下清醒了, 清醒的刹那脑里浮现很多想法。

白鹭洲嗯了一声。

老、老师？

白鹭洲多年来都是雷打不动的早睡早起, 甚至晚上十之后手机都是关机状态，这更半夜的怎么人还在外面？

白鹭洲端着茶杯正襟危坐，双清明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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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她看白鹭洲的病仍旧没有好全, 瘦瘦长长的一个人苍白又单薄地站在那儿，随便一个人过来拍下她的肩都能把她折一样。

池柚一气，走过去。

池柚坐起来，清清咙, 问：您在哪里，有什么急事吗？

抱歉, 打扰你睡觉了。

那端的人沉默了片刻才开：

夜间不好拦租车，池柚有急，也顾不得夜叫网约车不太安全的事，直接用手机叫了辆滴滴。

垃圾桶, 捡起那束白的。有什么肌记忆似的，又用沾满红颜料的笔刷耐心地将所有涂红。

电话那边有音乐声, 略有嘈杂。

在凌晨两的时候，池柚在睡梦中被突兀的微信语音电话的铃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