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背再次开始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暂停。

她知这个举动意味着什么。

守许久的底线，她亲自打破。

冰凉五指严严实实地在了池柚没有任何衣袖遮挡的手腕上。

她只知她不能开任何回应。

池柚握起已经沾满了白鹭洲温的巾，扶着床就要站起来。

这是

我再去洗洗巾, 然后, 找找药

良久, 她中喃喃起别的话：

你病得好重, 我那天看见你在影院门咳嗽了。门没关好, 那条隙很大，我全都看见了。我都没心思看电影了，虽然电影本来也不好看。电影结束后, 本来想问问你还好不好，可是一想到已经别过了，就

醉了, 她听到这个问题，甚至都没有去想一想，一个陌生人怎么会知什么餐不餐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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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柚退后的那一步，她向前，填补上了。

比池柚用枯树枝在地上画画时、痕串联起她们的手时都要，千百倍。

池柚低了低，一言不发地继续用巾白鹭洲的脸。

她们两个人, 这一辈，第一次真真正正的，肤相接。

那, 我现在好好照顾你。

池柚小的时候，白鹭洲抱过她，隔着后背的一层绵实外。摸过她的，隔着密柔的发。池柚长大后，她用棉球帮她过伤，隔着半指厚的棉。若分钟前池柚攥过她的手腕，隔着最薄的衬衫袖。

白鹭洲呼，打断她：

我不好。

谎话不想说, 实话不敢说。

你快好起来，明天就好起来。

白鹭洲盯着池柚, 看她一一起, 又要离开了，目光的, 一瞬不瞬。

池柚皱起眉, 里波光粼粼地看着单薄苍白的白鹭洲。

她的睫一颤，蓦地伸手去。

白鹭洲忍不住红着轻笑了一下，觉得心里又疼又的，拉扯得她快失去表情控制了。

半晌，白鹭洲又睁开睛，仔细地看池柚那只被她握在手里的纤细小臂。是曾经受过伤的那只，小臂上还有一些没有恢复完全的细碎疤痕，新长来的，带着崭新的浅粉。她的指尖稍用力一抚过去，那里就泛起的红。

她的指尖缓缓挲，受池柚细的肤在觉神经里铺开，还有大拇指下，那条藏在细腻肤里的脉搏，生机地汩汩动。

白鹭洲阖上，平静地受这此生第一次与池柚的直接接。

在此之前，串联起她们温度的只有发、布料、棉，还有瓶上细细的痕，和帐篷窗透来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