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柚也不知说些什么，踢脚边的小石。

池柚：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走远了一些，驻足在一棵大树下。

三年前，她没法对墙说我喜你的时候，在柴灵那里就诊过半年。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白鹭洲开：去和她们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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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池柚的手机。

池秋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小柚啊，这几天玩得怎么样？都没想起来和我打个电话，是不是玩得特别开心啊？

什么正好？

白鹭洲又陷了沉默。

白鹭洲轻声说。

池柚怕吵到白鹭洲，连了几下音量键，将池秋婉的问句控制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大小，对不起，忘了给您打电话了。

池柚乖乖地依次回答：吃得很好，没有生病，很洽。

池柚知池秋婉的言外之意，便说：妈妈，黎师已经有女朋友了。

再次沉默。

您愿意吃就好。

池秋婉：这样啊我之前不是听你说，要过什么第一阶段，想喜别人来着，还寻思黎同学不错的样。没事，正好。

池柚看了来电显示，接起来，小声地喂了一句，接着很有礼貌地喊妈妈。

白鹭洲蜷起右手，指中指与大拇指细细地挲，忽而握，又忽而放开。手背里面还是麻麻的，那微妙的觉难以消退。

对了，还想问你个事儿呢。你们这次旅行不是那个姓黎的女同学组织的吗，还是她想着给你过生日，你和人家相得怎么样了？

池柚笑了，松了气。

想象到电话这池柚温顺的模样，池秋婉笑了起来，嗑起瓜。

池柚：我明天就拍，拍好以后发给您。

白鹭洲：陪着我很无聊。

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明天吧。你的土豆丝还剩了一些，凉着也可以吃，明天我当早饭。

池柚：我想多陪您一会儿。

池秋婉：没有拍几张好看的风景照或者合照什么的？

池秋婉：吃得怎么样，有没有生病，和朋友们还洽吗？

喀嚓一声，池秋婉清脆地咬下一颗瓜。

池柚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

你还记得柴灵，柴医生吗？

前两天我在路上碰到柴医生了，和她聊起了你的事。她关心你的，我把你的近况都和她说了说，她还惊讶的，很欣赏你持这么些年。她说你这个女孩真的好，很喜你，所以知你的想法以后，她主动和我介绍了一个适合你的人。

池柚：不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