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池柚那个孩，就算成年了，她的心智也

猜到了什么。

白鹭洲望着茶杯上袅袅升起的烟, 目光平静。

她跟别人不一样。她天生就是那样，而且可能一辈都会是那样。我不能用年龄来丈量她的心智，也永远都不知，还能用什么来丈量她的心智。

以前没和你们这些小辈说过，你们都不知, 你爷爷我年轻的时候，长得那也叫一个端正俊俏。许多情窦初开的女学生都偷偷暗恋我, 当年我收到的情书, 可以把你放针线的饼铁盒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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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池柚直到今天，都仍一声声地认真唤她老师。

白鹭洲仰起脖，半阖上。

我知。

李恩生端起茶杯呷了一。

他沉思片刻, 给白鹭洲倒了一杯刚煮开的茶，换了轻快些的语气。

李恩生：你明白就好。

老爷停顿少顷。

总有人问我：为什么不挑一个家世样貌俱佳的学生在一起？她们还年轻，思想还不世故，不论我这位先生多么穷酸, 有鸟情节在，只要我，她们一定会忽视所有世俗坎坷，满心满脑只有喜, 不但不会怨我, 还会谢我，谢谢我愿意选择她。

你知的，常常会有人这样, 念书时喜老师, 军训时喜教官，上班时喜上司。大家就是容易倾心于在某个特定环境里, 可以给予自己倚靠的人。说难听, 有的时候这本不叫喜，这是两者之间地位相差过大, 势弱的那一方骨里寻求安全的攀附本能。

白鹭洲丝毫不讶异于爷爷竟懂她的心事。

她引这话题的那一刻，就清楚爷爷一定会猜到。

所以这就是师生恋会不被世接受的最本原因。但凡有一师德的老师，都不会在一个孩还没成熟的时候，利用这样的地位落差去回应什么。现在师生恋的接受度了一些，也只是在老师和学生都是成年人，并且师生关系已经结束的情况下。因为大家也明白，既然已经成年了，也脱离了那个特定的环境，那么就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了。

在学校里，老师和学生之间的这地位的悬殊, 权力的这绝对倾轧，甚至可以让学生完全忽视掉家世背景和所有客观因素。可那些被悬殊的地位短暂蒙蔽了睛的孩们还不明白，他们忽视掉的，都是一段正常恋中必须要去考虑权衡的东西。

李恩生抬起，看廊外的大雨。

他语气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