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生叹了气，提着铝壶走去给的杯里加了。

天已暗，幽小院正中一棵茂盛的石榴树下，放置了一张圆形石桌和几墩矮石凳。满地铺着碎石，石上落着一些还未打扫的细碎。走过去，会发石挤压的咯吱声。

邻居们不知情况，传着传着可不就要说洲洲的不是？毕竟她是老师，是年长的那一方。

池柚：哦好。

学生能被说是年轻气盛，不懂事，还不开化。但洲洲作为老师，把不开化的学生教成了这个样，起码也要被人嘴上几句引导不当吧。更有那坏心思的小人添油加醋，说是洲洲师德不正主动勾搭的。再说了，别人不知，你难还不知，有些事儿还是跟过去一样，但凡那些烂糟事儿里牵扯到女人，就什么事都能赖到女人上嘴长在人家上，咱们没法，只能看开啦。

沙沙

白碧英翘起二郎坐在太妃椅里，拎起茶杯盖了上面的浮沫。

沙沙

提他什么？

李恩生慈祥地拉着池柚，满意地看来看去。像是逮住了一个不释手的绒玩，一会儿拉她去吃糕，一会儿拉她去冰箱挑汽喝。

还在发呆的池柚愣愣抬。

池柚却没反应。

风拂过，树叶响动。

池柚走过去，将没开封的汽放到白鹭洲面前。

白鹭洲将没有开封过的完好汽推到了池柚那边，自己拿过那瓶散了气的。

臭未的小，年纪轻轻不安心读书，学那些不正经的想搞什么师生恋，追洲洲都追到白柳斋来！一一个老师还喊着呢，一都不知廉耻，那段时间咱家洲洲被邻里戳脊梁骨议论成什么样，我现在提起来都生气！

你说都是学生，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怎么，还念叨不得了？

我去院里坐会儿，池柚。

白碧英喝了一大茶，啐了茶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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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鹭洲：一起去吧，帮我也拿一瓶汽。

汽盖被顿挫地拉开，溢的泡沫顺着瓶淌下，到了池柚的手上。

她自己的那一瓶泡沫已经散去，饮料位低了些许。

她叫了声池柚。

唉，说起洲洲的学生，我就想起之前那个臭小。

一直沉默的白鹭洲忽然站起，向外走去。

正给池柚拿汽的李恩生直起腰来，声音一沉。

池柚开汽的动作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