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看向手心里米白作业纸叠成的纸，指尖挲一阵。

池柚：嗯！

她扭过，看见小池柚歪着盯着她笑。

你为什么非得求你妈妈，找我来照顾你这一个礼拜呢？

帮忙照顾过亲戚家的小孩。

白的还是太素了。

白鹭洲拈起那朵纸，翻转着打量。

小池柚到白柳斋后，十分地乖巧听话，老老实实地坐在挂满爷爷书法的房间里，两个在椅边晃来晃去，趴在木桌的玻璃板上写作业。

风从窗拂来，卷起一两残到窗台里，落在木桌玻璃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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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柚的表情愈发灿烂，满面笑意地说：

小姑娘低下，又认真地伏回玻璃案上，用白鹭洲批改作业的红笔，将白密密麻麻地涂满红油印。

对于小孩来说，想要让白的变红，只需要染就好。

池柚就将纸拿了回去。

这些全都是理由哦，老师。

也许是这一刻心情闲适，大脑放松，顺就问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白鹭洲坐在池柚边，写之后要用的教案。

白鹭洲觉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打在了指背上，她以为是那些落下来的石榴。正想拂去时，一抬，却看见袖上，停靠着一朵用作业纸折的歪扭纸。

池柚：都写完了，老师。

白鹭洲微蹙双眉，想了想，问池柚：是因为上次育课，我在场边给你系了7次鞋带么？

白鹭洲：么，还是正红更好看。

白鹭洲：你折的？

白鹭洲看着池柚，也跟着弯了嘴角，：你就知笑。

池柚：嗯

她边微浅的笑意缓缓散去，忽然叹：

池柚：嘿嘿。

池柚：嗯？

白鹭洲：还是因为，上个礼拜五，我把我的早餐和糖分给你？

她想到旧戏服上团团绽开的鲜艳的赤红大。

池柚又笑了，但不说话，只是盯着白鹭洲笑。

放学后，白鹭洲第一次带着池柚回到白柳斋。

白鹭洲看着池柚的举动，既觉得幼稚，又觉得这样单纯的心思很有趣。

边涂边咕哝：这样就是红啦。

窗外的石榴树正开。

白鹭洲：作业都写完了？这么闲。

池柚很聪明，不怎么需要辅导。所以两个人不说话，只坐在一起，各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