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清：清晨心无杂念，是练剑的好时间，我在外面等你。

疾风忽起，她轻易接住了她的剑招，甚至剑未鞘。

之后又过了几招，柳生棉一直未近奚清侧三步以内。

柳生棉打起了神，拿着剑站在她面前。

这是《问剑》最后一式，也是整本书最难的一式。

既然是教习，自然要知柳生棉目前的实力。

奚清：剑吧。

奚清思索了下, 说：是有些晚。

不够稳。奚清评着。

晚？柳生棉瞪大了双眸, 不可置信的望过去。

奚清站在这样的微凉中，周像蒙了一层淡光华, 宛如世的仙人。

奚清未躲未避，直到寒光闪至前，才堪堪抬剑。

修仙之人，本不需那么多睡眠, 靠打坐修炼便能恢复神。

大师, 您怎么来了？她手忙脚拢着碎发，从储镯里扒拉一个长簪将长发束起。

内心不免生些挫败，她甚至连大师的都近不了。

她打掉了柳生棉的剑，说：再来。

基础不够扎实，五年......算了，待会儿从第一式练起。

柳生棉在她面前，就像是初学走路的幼童。

只是她们从小便被白茵着好好睡觉, 养成了习惯。

上爬了起来, 第一次有些庆幸自己的睡相还算规整。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 天边一片青。

收拾好后, 柳生棉拿着自己的剑走到了院里。

她站在床侧，其实也隔了几步。

奚清面如常，丝毫不知自己说的话有多么伤人心。

柳生棉看她走去后，才捂住了已经泛红的脸颊。

被毫不费力的压制。

柳生棉忐忑着了剑，她自然不担心会伤到大师，但她最近确实有几分懈怠来着。

可......柳生棉看看外面的天：才将将卯时。

外面的鸟鸣声都不是很多，她平时快辰时起床，练完剑还能在师尊醒来前准备好早餐。

她已然将结丹期的修为压制了下来, 周灵力波动与柳生棉差别不大，同在练气后期。

柳生棉的剑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虚浮些。

奚清是不会有什么她要求太之类的想法的。

奚清移开目光，说：师尊传信, 命我教你习剑。

接着形一转，猛然向前劈去。

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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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棉咬着，弱弱。

她呼了一气，剑尖指向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