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宁宁路上小心。”

总不能为了和喜的人多亲一会儿，于是决定坐直升机去看心理医生吧，好夸张。

但老师来找她，让她注重内心世界，倾听自己的声音，寻找内在的灵魂，这样才能弹奏更好的音乐。

“不用陪我去啦。”她把要跟着来的谢拾青回床上，“你好好休息，晚上回来我们一起吃饭。”

在谢拾青的额上落下一吻，她快步走房间，再磨蹭一会儿，真的要迟到了。

“嗯！”

这架钢琴，已经很有年了，是她小时候练琴买的，是当时最尖的琴，已经停产绝版了，因为用料太好，过了这么多年，音质依旧一如往昔。

谢拾青慢慢走过去，掀开钢琴上的罩布。

“我喜，下次继续。”

钟宁门后过了一会儿，觉手脚有了力气，不那么酸了。谢拾青就从床上下来，慢吞吞挪着步，走了琴房。

“等你休息好了的。”

“昨晚的事，我很抱歉，喝醉了，是我的错。”

谢拾青弯了弯睛，红的面庞像是洗过的桃，透着漉漉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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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音低沉悠长，音清脆如铃。

她说她的琴声里没有情，只有技巧，偏偏这份技巧太过众，能复刻琴谱，简直像是ai合成的完音乐，没有一丁错误和偏差。

谢拾青很久不碰钢琴，本以为自己会手生，当手放到琴键上的时候，闭上睛，就弹了一首小夜曲。

琴房很空旷，只放了一架钢琴，柔的白窗帘被风起，像是从天上裁下的一块白云，飘飘。

上次给它调音，是半年多前，自己吃醋的时候。

给谢拾青洗澡，钟宁真的是熟练工了。

钟宁伺候着人洗了澡，又喂着她吃过饭，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穿好衣服，要门去冯医生那里。

谢拾青摇了摇，她张嘴，没有发声音，只是了几个型，钟宁便把耳朵凑过去，“你说什么？”

钟宁语气沉重地说：“对不起。”

她自己开的车，脚踩油门，终于提前五分钟到了地方。

证书还是拿到了。

钟宁抿着坐直，耳渐渐红了，轻咳一声，“好，好……继续。”

再上次，就是车祸之前了。

琴音从她的指下淌，那么自然，那么纯粹。

蓝天的在飞舞的云朵空隙里一角，宛若最浅的蓝宝石。

青抱浴室，小心地放到浴缸里，还拿了一个巾垫着边缘，让她的枕在巾上。

当年考级的时候，评委席上就坐着她的老师，蹙着眉，兴又不兴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