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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人肯拿自己的全积蓄，填一个无底里，甚至都不清楚事情的真相，不是谢拾青作为钓鱼的真相，她连编造的谎话那层，都没有了解。

一直弯腰的姿势很考验腰力，但她不松手，钟宁也没提要换一个，就这样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并且释放了一信息素。

“我赚钱的速度，还是太慢了，没能多攒下来一些。”钟宁说，“但我还有两辆跑车来着，都可以卖了，应该也能卖上一百来万？我不太懂这方面的价格。”

“没事的，没事的。”钟宁说，“我会陪着你的。”

——我不忙，该的都完了，现在只等事情发酵，度扩散。

“什么为什么？”钟宁的声音听起来充满疑惑，似乎不懂她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就像一个受过等教育的人，不知一加一等于几。

就这么？

——当然可以解决，它本就只是一个陷阱罢了。

她仍是耳鸣的，好像有谁拿着两个大镲，罩着她的脑袋咣当一敲，敲得她耳鸣目眩，昏脑涨，连向来活跃的思维能力也陷停滞，被敲碎了，只能调动仅剩的念，编一句生的解释来。

“我……我想你陪我一会儿，好不好，宁宁？”

答案不是明摆着吗？

了一只虫，她坐立不安，想起来，想尖叫，想顺着天窗一跃而下。

怎么是这样？

只是听说亏损了，就赶慢赶地把自己的积蓄掏来。

“我在家里等你。”

“我们不是一家人吗？我是你的妻啊，你遇到了困难，我当然要帮忙了。”

钟宁的司机是谢家请的，她不知，自己的每一次行，都会被司机报告给自己。她的记忆力很好，看一遍就记住了钟宁的课表，因此谢拾青清楚地知这人的所有动向。

“这件事一定可以解决的。”

“你现在是不是很忙啊……”她说，“我不想打扰你。”

钟宁走过去，俯下抱了抱谢拾青，伸手拍了几下她的背。

“要不，我先回家吧。”

她不明白，不理解。

怎么会？

“别走。”谢拾青突然收双臂，闷声说：“先别走。”

眸光担忧，垂眸在她的发丝上吻了吻，轻声说：“钱可以再赚，你要相信自己，这只是个小门槛，轻轻一迈就跨过去了。”

司机说，她上车的时候，满大汗，是一路跑着过来的。

清清淡淡的，不至于勾起望，只会让她心思平静，灵魂放松，似乎徜徉在云彩的海洋里。

谢拾青沉默片刻，声音有些艰涩地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