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青青对她笑笑： 你女朋友啊？

大二，十九岁，上二十了。

范青青虽是七十年代生人，受过等教育，年轻时有幸选为换生，去国外读过几年洋墨，思想观念并不封建传统，骨里也是个浪漫自由的人，她认为乔言有自己的人生，并不是她的附属品。

贝拉扁扁嘴，委屈地躲到乔言怀里面： ，我不要牵妈咪了。

当然，我很喜她。

到了乔言读大学时，老乔接到她的电话，说谈恋了，对方是女孩儿，这柜是定了，让他死心。

她十九，你二十七。 范青青嘀咕。

好，小姑娘很漂亮呀，年纪还小吧，听她说还在上大学，大几呀。

嗯。乔言。

至于乔言的取向，她并不反对，明面上也没有支持，当年的大环境摆在那里，只是任其而去。

go to supermarket！

可能是因为跟天天林清月形影不离的，把闺之间的情曲解成了情，兴许日后再长大些，等步社会遇到形形的男人，也许她就会慢慢走向正轨。

那什么，我看你冰箱啥都没有，去超市买吧。范青青站了起来。

蛮小的，你要好好对人家。

吃吃吃，我看你像冰淇淋！

母女三人发，去最近的超市。

不是男是女，对乔言好就行。

乔言的取向早已不是秘密，在中就柜了，起初老乔还无法接受，觉得她太小，正于叛逆期。

在去的路上，范青青问： 你和那个小女孩谈了多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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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言特地补一句，女人年龄上的数字变化很奇妙，十字开，听着稚好，但对于某些事情，很有罪恶，二十之后，又觉得这个年龄一切都很正常。

老乔的心碎成一片片，直到这两年有消息说同婚姻法有望通过，他才彻底认清现实。

妈，我二十六，还没满二十七。

乔言笑了笑： 那你牵我。

乔言无语，长辈真是莫名其妙的年龄计算方式，照年份来不好吗。

你坐了那么久飞机，歇会儿吧。

我们都说虚岁的啦。范青青说。

耶！

昏昏睡的贝拉在听到要去超市，立来了神，兴奋地手舞足蹈： 妈咪，我要冰淇淋！

突然就没话了，母女俩尴尬的一人占了沙发一，中间的位置能睡下好几个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