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了，我错了……”

住在临街居民楼的住纷纷探往窗外看，商场那边果然来了许多车和人，周围几个小区的居民都在往那边汇聚，人群像蚁群一样移动，在商场门排起了很长的队。

“请卧龙城居民立即前往小区东边的商场！凭借份证排队领取救济粮，仅限今日！允许代领，但需双方签字的手写证明！”

他走卧室，床上放着一个打开的工箱，里面全是开锁工，床边的地板上，有一个瑟缩在墙角的女人，冯飞拽着她的发把她拖来，用力一脚踹了上去。

唐竹穿上女式羽绒服，上棉罩和帽，上的淤青都被遮住了。

冯飞大喜，连连认错，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冯飞开过不少锁，他几乎立刻意识到，锁孔里被人了502胶。

他嘴里吐一连串的脏话，认命地从卧室拖工箱，摔得“噼啪”响，开始给自己换锁。

唐竹见他生气，在旁边很是惊恐，生怕又挨打，但是冯飞这会儿也顾不上了，等他匆匆换好锁，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两人赶门准备往商场赶。

像是街边卖货的那喇叭，放在小区中央的雪堆上，循环播放着这段话，声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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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飞也准备门。

“……”

算了，谅她也不敢说。

人们兴奋地收回视线，翻找自己的证件，全家穿好衣服，门领取粮。

第二天一大早，所有人都被街边大喇叭播报的声音喊醒。

他扣上帽，上围巾，穿得比唐竹和许多，他抬手拧了一下防盗门的门把手，却没拧动。

好像要把今晚受的屈辱全发在她上。

他盯着猫，确认门外的人上楼离开了，才一改害怕瑟缩的模样，嗤笑一声说：“果然是没脑的好人，这就信了。”

鹿安安说：“不用了，你换的锁我们可不敢用，这次我就大发慈悲，不问你要赔偿了，再有下次，绝对让你拿命来抵！”

喇叭没有播报一个人能领多少粮，他怕自己拿不下两人份，便叫上了唐竹和他一起去。

冯飞原本想要警告她去别说话，看到她这幅害怕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请卧龙城居民立即前往小区东边的商场……”

女人抱着蜷缩起来，嘴里不住求饶，冯飞手底下一没收着劲，直到打得累了才爬上床沉沉睡去。

冯飞看过来一，她立低下缩起。

他以为是昨晚太冷把门冻住了，又加大了力气试了一次，还是不行，门锁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动一下都费劲，用力压门把手的时候，还有一到胶的粘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