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撒手。”苏淘淘怒斥。

苏淘淘还在心里酝酿新骂词，听这话愣了，“什……什么摸底考？”

“哎哟！”苏淘淘没防备，差被带倒，站稳了回一看，顿时没好气。

走得飞快。

苏淘淘倒一冷气，觉得她完了。

季遥吓傻了，手脚都不知往哪放，说话都开始结：“你，你嘛？你别哭啊，待会别人以为我把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害我啊？”

季遥谦虚求教：“为什么啊，我也没惹你，咱们以后还要坐同桌，好好不行吗，你知明天有摸底考试吧？”

苏淘淘哼了一声：“是不太喜。”

季遥看她这样，就知老师布置作业的时候她走神了，好心告诉她：“绥中老传统，新生开学第二天摸底考试，这要记录在档案，回家长会还要写在成绩单上的。”

她怼人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词，季遥是见过初中那些真正的不良少女的，哪个开不是样百的三字经，骂得比菜市场杀了十年猪的老阿姨们还难听，苏淘淘这简直是文雅。

他不害怕也不生气，不过看苏淘淘脸越憋越红，像是真要发火了，赶撒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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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暑假过去，她什么都忘了，该看的书，该预的习，碰都没碰过，彻彻底底疯狂玩耍了整整两个月，现在突然要考试，这不得白卷？她一想到自己往日那稀烂的数学成绩，就想泪。

“我叫你等等我，一走不行吗，你看我很不？”季遥把两只手兜，真诚地望着她。

“你走那么快什么啊，竞走啊？”季遥不知自己又是哪惹到这位了，在后跟了一阵，看苏淘淘实在走得快，忍不住手揪住她的书包带，把她揪了回来。

季遥本来只想吓唬吓唬她，他发现逗苏淘淘还有意思的，非常能调剂心情，结果苏淘淘就在他面前，眉一塌，肩膀一耸，眨了两下睛，真就开始哭起来。

“你懂个，我妈非把我杀了。”苏淘淘想到赵文晓那张阎王一般的脸，就忍不住悲从中来，到一丝的绝望。

季遥相当无语，弯腰俯下，见苏淘淘眶红红的，鼻也红红的，必然不是假哭。他挠了挠脑门，十分不理解：“不至于吧，考得差就考得差些，你我这成绩在班里都吊车尾了，考成什么样老师都有心理准备。”

他越说，苏淘淘哭得越狠，来来往往的路人都停下来，看这俩小孩到底怎么回事。

季遥真心是服了，赶从书包里掏纸巾，要给她泪，但苏淘淘不让他碰，拍开他的手，自己夺了纸巾摁在脸上，一下一下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