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个呀，先说哪个……”

公寓电梯里的灯光，今晚格外刺目。暮杨很警觉，认是李光明同暮畅一起搀扶着他。

他说得很平静，完全不像醉话，但这一句让另外两个人脚趾抠地，不知怎么回复。

她正摇摆不定，李光明的电话打来。之后，暮杨的一串声响传了过去，李光明如此绅士，当然是过来帮忙了。

“少来，我还不知你！又遇到什么坎儿了？”

“你等很久了？说吧，又想说什么？”

看样，暮杨一定喝得不少，她旁的压力逐渐加重，得找人帮忙将暮杨抬上楼了。

“哪有，关心你……”暮杨支持不住，靠在暮畅上，忽然有久违了的亲昵。

六层一会儿就到了，两人都想速战速决，暮畅利落地打开房门，李光明则是把暮杨又抱又推地送了去。

暮畅不太确定，这其中的原因太复杂了。她侧走卫生间，给暮杨捶捶背，又帮他简单了。

“是因为姜唯？”李光明实在忍不住。

一连串呕吐声响起，暮杨冲卫生间的时辰刚好，外面的一男一女终于松了气，相视而笑。

“嗯……”

“谢了！”

今晚似乎是神附，李光明发来消息，他给暮畅买了夜宵，刚到写字楼那边。

是不是借着扶暮杨上楼的机会，可以让他到家里来……这样好吗，会不会太快了？

暮畅今天穿着一双中跟鞋，忙起来的时候忘记在办公室换鞋。一整天下来，小酸痛，她脆坐到暮杨边，边捶边问话。

还贴心的，是她喜的酪糕。她嗅了嗅，暮杨上带着酒气，一直打神，不知揣着什么心事。

嗯……这要怎么安排？

“喂——我没让他走，我有话跟李光明说，我清醒得很！”

“你怎么在这？”暮杨站直，站不稳的时候还向后倚了一下，也不忘整理衣服，“姜唯不在我这，你找错了。”

暮畅见他红着脸笑起来，自己却有些难过。近期集团里开始有一言，说暮杨不是暮北桥的亲儿，以后不能继承暮氏的家业。

“好了吗，我可回家了？”暮畅取来一瓶到暮杨手里，“我真走了，早休息！”

内容很大胆，可越大胆的，越让人到不是空来风。她不对真实兴趣，因为数十年的亲情摆在那里，谁也否定不了。她是担心暮杨怎么想，未来又会怎样影响他。

暮畅丢了个白，推着李光明向外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酒鬼的难缠劲上来了可！

“没让你走呢！”暮杨靠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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