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秘书给我看了网上的评论，博馆这回的vr场景效果很好，也是你的好！要是你想一直留在云都，可以到博馆来任职。”

“我打算回城了……”暮杨仍停靠在暮南舟的肩，避免与他神相遇，或许太过伤。

提到博馆，暮杨暂时将自己想讲的事情压了下去。

“那灯是谁……”

暮杨被他抱住，背上是厚重而温的手掌。

没想过暮杨知后的反应会如此平静。杨素芬的资料大约是博馆上一次搬家时的遗漏，本来不应该被暮杨发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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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南舟那时已经好心理准备，等暮杨再回到城即向他好好解释。可是姜唯的事故发生得太突然，所有轨迹皆改变了方向。

“灵犀雾灯送回来以后，您有没有看一看？” 暮杨摆着一丛植，假装漫不经心。

“看了啊，馆长把它安放在原来的位置，那间展厅终于完整了！” 暮南舟投来赞赏的神，不带多余的情绪。

“我不是之前讲过，我不想再要什么灯了嘛！或许就是天意人，我彻底不想的时候，它又凭空冒来……”

“应该是可以下地活动了，其他的……”暮杨轻轻叹了气。

与其说是从一个拥抱中汲取安，不如说是他终于获得了一个答案。他的亲情与情，如今只能埋在心底，过去的恣意妄为是多么奢侈！

“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去查这盏灯的来历？”暮南舟站起来，活络了下骨，“我不在意这个！”

暮南舟缓缓靠近暮杨，接着说：“我更在意的是，姜唯差因为它丢了命！我能想象得到，如果姜小她……我也会永远失去你的！”

事故发生后，暮杨就没有离开过云都，暂时辞掉了暮氏的职务。

“我希望回去之前能见一见姜唯，所以……有件事情要麻烦您帮我。”

前段时间，他极力主张虚拟展示是权宜之计，不想让暮南舟太早发现灵犀雾灯是仿品。可到现在，馆长那边并没有任何异议，暮南舟也不过问，还真是奇怪。

“姜小的恢复得怎么样了？”暮南舟平复了心绪，重新在石凳上坐下。

姜家不允许他探视，他只好在病房外围打听情况，偶尔去一趟警局，要么就回酒店耗着。直到暮南舟将博馆的vr计划告诉他，他才有了额外的事情可。

暮杨现在的神经是最脆弱的，谁和谁是亲生父也没那么重要了。暮南舟无法在这个特殊时期剖开事实，只能捡轻松的话题来说。

他脑里又冒很多顾虑，也不知姜唯能不能讲话了。随后又觉自己太矫情，直接坐到暮南舟对面，说明他要拜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