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探看了两，摆一脸嫌弃的样，“灵犀雾灯只有西山脚下的文家才能来，文家，知吗！”

“对，别打他……他有灵犀雾灯，他能治你的手！”

他一边甩，一边乐呵呵地晃起，在原地打转。还说别人是小孩，自己不就是个贪玩的小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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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唯觉他又戏人，只能用事实让老人的注意力回到对话中来。

“那您好好看看我这盏灯吧，灵犀雾灯不就是这样的吗？”

更甚。

姜唯盯老人的一举一动，怕他突然间溜走。

老人一挥竹竿，瞬间将纸灯挑了过去，没有好好查看，反而像对待一块破布般在竹竿上快速甩动起来。

“这个，灵犀雾灯，您见过吗？”

“嗷哟——拿长生柏来，我要长生柏！”

暮杨并不这样想，竹竿劈下来的力极重，他的腰间正火辣辣地疼，下狠手的怎么能是笔记里写的人！

又像咳嗽，又像笑声，老人的脑袋摇晃起来，走近两步说：“你那也叫灵犀雾灯？老天爷哟，这灯也是你们小孩随便玩的？”

又是一冷飕飕的气，姜唯俯去捡纸灯的空隙，觉老人向她冲了过来。可是刹那间，有堵厚实的墙将危险屏蔽在外，她撞一个温的怀抱。

姜唯扯开背包，从里面纸灯的草模，暮杨为了携带方便，成可折叠的形式。姜唯需要把东西复原，在老人面前笨拙地鼓捣起来。

姜唯举手护住自己，纸灯哗啦一下砸在脚边，塌下去一半。

哪怕这样说，他还是没什么反应，于是姜唯又喊：“文家的最后一盏灯也烧毁了，世上没有灵犀雾灯了，只有我拿来的这个！”

刚刚是暮杨及时赶到，不然老人上来的竹竿就会落在姜唯上。纸灯在一片混中，再次被踏泥里，姜唯看着心疼，还要去捡，被暮杨环住双臂。

“文胜已经死了，文家人已经没有会纸灯的了！”

“他就是你要找的人？”暮杨里燃着怒火，剧烈起伏着。

“哼，我有灯，我只需要长生柏……”

至少它是用了翅霜纸的，而且外形已经和留存的照片上一样。姜唯恐怕老人又是因为神不好，扬起胳膊，将纸灯伸了过去。

姜唯的神无比惊慌，因为老人说他有灵犀雾灯，所以她认定老人就是那个不知活了多少岁的老中医——赛神仙，那个可以治病救人的传奇人。

“气不小，谁说没有了？”老人快速翻动白，那里的寒光同时与纸灯飞了过来。

老人翻倒在地上，满地打，顾不得边的竹竿和竹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