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怡珍嗅一不对劲，正要发问却被姜唯的话抢先。

“你们什么都没发生吗？” 姜怡珍想听八卦。

姜怡珍归来时，她还在蒙大睡。

姜怡珍在另一张床上换衣服，一边整理自己一边叹：“哎，我一听见你接我电话的时候，我的心就凉了一大截！”

可再后来……她一印象都没有了，所以是暮杨帮她卸妆，帮忙收拾的屋……

姜唯匆忙用另一颗巧克力堵住暮杨的嘴，狠狠：“公共场所，你小声！”

她往被里缩了缩，上的短衫仍在，裙的开仿佛扯得更开了，也在。这一行都是借姜怡珍的，被她睡觉的时候蹂躏得不成样，所以不让主人看见。

她猜测姜唯没喝那么多酒，只是一时不太清醒，害得她被暮杨责怪。

闹钟把她叫醒后，睁看见的房间，品比前一晚要整齐。姜怡珍夸她把屋收拾了，还把自己的妆卸得净净。

“在你家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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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白耳堵上姜唯的左耳，舒缓的钢琴曲响起来，另一只在暮杨的右耳上，复古的有线耳机。

她接过盒，将椅背上的夹克给暮杨，“快穿上！”

姜唯不再理他，搓着眉心，开始整理昨晚到早上的记忆。

姜唯取走一颗巧克力嘴里，睛瞟向别。

“那你呢，你晚上去哪了？给我讲讲呗！”

航班的消息仍没有更新，暮杨闲逛了一圈重新回到座位上。

一慌，这样推断的话，男人前的的印迹明显是女人的印和影。酒醉之后的记忆是不分时间顺序的，她也记不清是暮杨先过来，还是她先过去的。

“没空！我还得去开店，一会儿有车来接你们……” 姜怡珍还是不放心，有些神经质地坐到姜唯旁，望向她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睛。

这曲调很熟悉，似乎在哪听过，很久很久以前仿佛也听过。

“有啊，你躺在我怀里，讲你喜吃巧克力，还告诉我很多别的事情。”

“谁说是我的？你说是就是，你有证据吗？”

姜唯摇，习惯装傻。

“让我算算，这好像是你毁的第二件衣服了。上一回让你赔，你也不承认，真是的！”

“暮杨昨晚可担心你了！你要是瞧不上他的话，我觉得有可惜。”

姜唯不懂姜怡珍的脑回路，只记得那通电话让自己清醒了很多。

难是纠缠在一起很久？她难以想象，于是决定不去承认。

姜唯回想着姜怡珍的话，时间不知又溜走了多少，她机械地咀嚼着，一颗一颗地，吃下了大半盒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