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片细小纸屑从刻刀下卷起，似雪一般散落到工作台的四周。

姜唯在镜外给暮杨比划着，希望引起他的注意。

店铺一层也悬挂着显示，画面与网络直播同步。姜唯一边接待着顾客，一边时不时地抬看一。

“可——以——休——息！”

姜唯嫌弃她敷衍自己，皱起眉也不知还能再怎么解释，转跑二楼。她和工作人员沟通了几句，正好看见暮杨在抻脖，好像颈椎不太舒服。

他参赛的作品仿照传统走灯样式，平面呈六边形，内里有电池盒和电动转轴，主要的工艺现在外层的灯罩上。

姜怡珍满脸问号，“就这两天啊！”

她又凑到暮杨边，努起嘴说了句悄悄话，“瞧见了吗，姜唯多护着你！”

线上粉丝一直在暴增，评论区闹非凡。

“你要直播多久？”

当然，以上是姜唯看到暮杨画的草稿而得知的。前的“杨大师”仍在一丝不苟地创作第一幅场景。

姜唯凑到姜怡珍的边，她还有话想说，睛忽闪闪地望着姜怡珍。

当天下午，雨已经停了，店的顾客多起来，老板姜怡珍的心情可以用飘飘仙来形容。

制作周期从文化节开幕当天算起，一个月内完成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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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杨在直播镜中不脸，只有一双纤长的手在忙碌。指节清晰，肤白皙，依旧穿着“许仙”的衣服。

【这人还参什么赛啊，直接当网红吧】

暮杨在纸雕，与旧时的刻窗有些近似，只不过他会雕刻四至五张纸，再把它们重合在一起形成有纵的立纸雕。

姜怡珍走上来，朝大家了，同意在执行层面可以更灵活些，毕竟文化节是场持久战。

“我可没开玩笑，他是暮氏的人，就算没脸，暮南舟也会知的。”

“嗯，你提醒得对……”

【这不是手，是雕刻机】

每年报名的人非常多，还有来自外省市的众多选手。与姜怡珍合作的人临阵脱逃后，她与姜唯商定把暮杨的份报上去，化名为“杨大师”。

姜怡珍托着下，细品了一下姜唯的话，“嗯，有理……”

“我是说，每次拍多长时间，他真的不是机人，你不能这样。”

六边形纸灯需要分别雕刻六个场景，他以森林为主题，每幅画面中现一只可的小动……

【确定是实拍的，不是加特效的？】

走灯内，或冷或的灯光从纸背层层穿透来，立的场景会显得更加梦幻。

由于当时错过了报名节，所以姜唯又麻烦暮南舟动用一些人脉，将事情圆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