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南舟可以允许姜唯接最心的展品，一定有着和收藏相关的目的。他回想着暮南舟过去多年的行为方式，上几年时间甚至十几年等来一样东西并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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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料也随意地泼洒在地上，还好底下垫了一层东西，看不清是什么材质，皱的堆积在一起。

“现在还不行，暮氏委托的项目很多，我不能到一半就丢下。”

姜唯闷闷的，绕开地上的东西走着，不过还是碰到些什么，发刺耳的声响。

“wood studio ”

“看来你手上有我叔父想要的重要东西……他派我盯着你！”

暮杨凑过来，伸手扶着她的肩膀问：“你想清楚了？”

姜唯坐沙发里，表面上看是在考虑暮杨的提议，内里却权衡着更多。

她缩在沙发上，双手握，指甲陷里。

楼上静悄悄的，不知等着她的是什么。

他生在富贵人家，又是个独来独往的画家，哪懂得团队协作，项目程，甚至辞职报告该写什么。

019. 别打扰我

“暮杨工作室 ”

多说无益，她认为正确的事情，默默去完成就是了。

暮氏仔细调查过事故吗？如果她的过错那么明显，是不是早该被拉去问话了，也不会无风无浪地等到今天。

“怎么样？咱们俩又跑到一块来了！”

暮杨想笑，看见姜唯只轻轻，又觉无趣。

暮杨把话说得夸张，希望姜唯乖乖就范，“我的画室缺助理，你来吧！”

“那些项目就是叔父让你挣钱的，你到我这边，想要多少钱都可以，岂不是更直接？也不用跑来跑去的，差、汇报，都省了。”

暮杨一直斜倚着书柜讲话，好像他比别人一大截，施舍一般。

火灾的事情……暮杨刚刚闹过脾气，如果她这时候提起，会不会又是一重刺激？

室外光线变暗，仿佛又回到了云都那个下午，暮杨砸碎了好多瓷。前也是如一辙，地上破烂不堪。

隔断内侧摆着一对沙发椅和整墙的书柜。暮杨把手上的书放回去，看见姜唯绷着脸，不像要发脾气，但也跟平时不一样。

暮杨敲击玻璃隔断，招呼：“过来坐。”

暮南舟惦记的翅霜纸确实还要等很久，且不是她一人说了算。

姜唯无奈地瞥了他一，缓缓：“我还没说完呢，给我一段时间，理好了就过来当助理。在那之前，我每天下班以后过来，不收钱。”

画室一层的摆了一盆绿植，太斜来的光让它很不舒服。姜唯把盆栽踢到了影里，抬瞧了瞧墙上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