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说已经失传了。叔父以前找到过一个，现在没有了。不知他为什么还要留一个位置，可能对他很重要吧！”

走到最后，大厅中央是一个空置的展台，灯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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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南舟为什么让我看这些？一般人都不到这里吧！”

纸，果然暮南舟有异于常人的癖好，前的一切让姜唯倍受震撼。

姜唯低查看，下面的标牌上写着，灵犀雾灯。

她本来会脱而，自己老家在云都的南松镇，山上有大片的南松，那树的树可以拿来造纸……

姜唯几乎是屏住呼在等回复，她不清楚暮南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姜唯在其间漫步，论起来，她和造纸有些渊源，但暮南舟从哪知的……

一簇簇柔和的光亮从上散下来，又见各式各样的纸灯，有素雅的，也有哨的。仰望过去呈现一圈圈的螺旋形排列……

“这里是什么？”

大厅内的展品与棚垂挂的纸灯一一对应，也被心的排布成环形。外围是各朝代的纸张和参照的书画作品，再向内展示着各地区不同技法下的古纸。连一些残片也被收集到此，暮南舟真是痴迷于纸。

“没跟我说，也许……你能想到吧？”

“大收藏家就是不一样，我这辈都没见过这么多纸，更不知世界上有这么多纸……”

空的？

姜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灵犀雾灯，如果照这间大厅的陈设，也是对应着什么特别的纸吗？

大门开启之后，房间里光线昏暗，看不到尽。

“这里面是我叔父最重要的藏品。一般人可能不了解，他其实最喜收藏纸张和纸灯。是他让我带你看这些东西的。”

下，她抿着嘴把话咽了回去，原来暮南舟请她参观博馆早有用意，一定事先调查过她的背景，跟暮杨说太多也没意义。

暮氏的家业如此雄厚，前厅展示的宝只能说是与之背景匹，但并不能让暮南舟在收藏界独霸一方。姜唯即使见识不多，也能预到，那些只是给初来者看看闹，这里才是博馆的心。

“应该是镇馆之宝……我也没见过。”

姜唯岔开话题，一直生地恭维着暮南舟。

此时，她脑里十分混，暮南舟对于那纸知多少，他请她来云都本不是请园艺师，而是为了那纸……

“不是纸，是一盏灯？”

姜唯左右打量起暮杨，看他的样，大约也不清楚。不过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是可以问一问。

暮杨无所谓地轻笑一声，姜唯神闪躲，假装无知地摇摇，她心中揣测暮杨是在替暮南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