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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那位父亲家里，找到了一些值钱的东西，也找到了那位父亲是连环杀人犯的证据。据说，这位父亲离婚之前经常被他的妻家暴，他的妻曾经用带打他的后背，带的金属扣刮掉了后背上一片肤。”

卜贝鲁神逐渐跟着陈开一起变得沉重起来，这一刻，他在心中或多或少已经猜了一些可怕的事态发展。

三相术诞生于何时，已经无从考证，有人认为是在商周之前的上古时期，也有人认为当以周公旦制作《周礼》为起始，当然，更多的人倾向于是始皇帝成立“奉常寺”为标志。至少，在始皇帝朝的那段时期里，咒相师创造了有史以来最为辉煌的成就，而往后的几千年里，无论咒相师们如何努力，都再也无法超越或者追平始皇帝朝的先贤。

“小女孩发现这些被害人的肤？”

论起来，今时今日许多咒相师的技法、术法、礼法，依旧在沿用始皇帝时期的经典。两千年里来，人类文明明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化，但咒相师所掌握的一切都在止步不前，甚至还在逐渐消亡。

“她报警了？”

“她企图勒索这位父亲。”陈开继续说。

“你没听错，一个大老爷们，背地里能残忍的杀害差不多十四个人，在家里时却被妻家暴。也许因为这段经历，他在杀人之后都会从被害人上割下一片肤，从十四岁到八十岁，所有这些人的肤都被防腐理后收藏在玻璃皿中。”

“被妻家暴，还打掉了一片肤？”

“嗯……这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我将这件事告诉她的父母，或者报警，之后的事情可能就不会变得那么糟糕了。”

“她没有报警。”他说。

“后来，她趁着一个机会，偷偷潜了那位父亲的家里……”

“嗯。”

陈开不再继续讲述这个故事，这个故事的结尾是什么，似乎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随后，他将话题转向了卜贝鲁最关心的事情上，关于“复制秦始皇”事件的真相。

陈开苦笑着，终于睁开了双，眶，仿佛重新临了那段最为痛苦的往事。他将手中的酒杯递到嘴边，喝下了一大，此时可以看到，他握着酒杯的手在隐隐颤抖，辨不清是情绪使然又或者是常年饮酒造成的酒慢中毒。

卜贝鲁沉默了片刻，他看到陈开手里的酒杯已经空了，于是起拿起威士忌，给对方再次倒上，也给自己倒上了一些。

第十三章，始皇帝计划（4）

“是的。”

沉默，整个房间如枯井结冰，除了曼尼埃尔风格的吊钟还在恪守规则的发滴答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