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威士忌的装瓶时间是1978年3月，是我的生年月，我本来打算留着庆祝我顺利退休的。当然，如果不能顺利退休，也可以传给我的儿女们。”陈开再次一饮而尽。

“先帮我打开它，不然我随时可能会过去。”

卜贝鲁无可奈何，从陈开手里接过了那瓶威士忌，他看了一复古且致酒标，上面沾染了好几枚陈开的血指印，酒标信息显示这是一瓶有着三十五年年份的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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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重大刑事案件！”

“你也看到了，我被致仕了。”

“刚stib时跟了一位前辈，他经常喝各酒，久而久之就学到了一些。这陈酿时间长，并且装瓶时间早的威士忌，酒其实已经衰弱不少了，需要用洋葱杯来凝聚香气。”

卜贝鲁摇晃着他的酒杯，并不着急喝下去，甚至也觉得自己在这一刻不该喝酒。

陈开疲惫不堪的举了举手中的威士忌。

卜贝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照陈开的吩咐去酒柜里找来一支新杯。

“陈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现在算是顺利退休了吗？”卜贝鲁问。

她还是念了旧，只断了我一条。”

“一半一半吧。”

卜贝鲁不禁再次回想到那个“农人和金块”的故事，当农人得到金块的那一刻起，他最终将会落什么样的结局，都将不是其本人能预料的。

“你还懂的。”陈开拿起洋葱杯，顾不上细枝末节的品鉴，仰一饮而尽。片刻后，他的脸上总算恢复了一丝血。

卜贝鲁小心翼翼的拧开了瓶，橡木历经岁月的洗礼，早已有了腐烂的迹象，一如此时此刻的陈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支离破碎。他从一旁的酒柜里找到了一支洋葱杯，倒了一杯酒，放在了陈开面前。

“是因为上周五的事吗？”

“小心，可能会断。”陈开提了一句，随后闭上了双。

第十三章，始皇帝计划（3）

陈开艰难凑上前，伸手拿起那瓶威士忌，往新杯里添上了一些。随后，他将这杯酒推到了卜贝鲁面前，示意对方陪自己喝。

“再拿一个杯来。”

“苏格兰威士忌蒸馏厂，为了保护自己的酒标和产品，在将自家整桶原酒售给一些独立装瓶商之前，会故意在这桶酒里添加一汤匙其他酒厂的麦芽威士忌。这样一来，照苏格兰法例，这桶酒就不能标注为sine malt，只能被定义为blended whiskey，换言之，装瓶商不能将蒸馏厂的名字印在酒标上。”他一边给自己倒上第二杯威士忌，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