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尾。”她说。

“小尾。”我轻声重复，有伤，“可惜，小尾已经……”

“你好……”我小心地打招呼，“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接着是一有呛鼻的味。混合着烟草、酒和油墨，这是我爸外袍上沾染的气味。

我顺着金发画像的示意看向前方，我们正站在一个空旷洁白的展厅内，一个一个的小展示架排成引导的走步，摆着许多造型不一的挤压式小香瓶。

“呲——”

画像带我来到第一个小瓶前，她拿起那只香瓶，着气，对我了一下。

“气味，这是个好方法。”我笑了，“那么，你第一个要给我闻的气味是什么？”

官扭曲，上大胆，我了很大的勇气才承认，或许，这个纸片人是我自己。

我抱着尾睡觉，妈妈和莉莉会给我的尾梳，我摇着尾迎向我喜的人，麦格教授给我上阿尼格斯课程，我收集尾织成围巾，暴雨夜我漉漉地溜城堡，让他摸摸我的……

从生开始，我就有一条尾。

我来到下一个展台，金发画像端起又一瓶香，将对准我。

“我是伊芙琳·克劳奇，你的画像，是你创造了我。”金发象小人自我介绍，“这里是气味博馆，是我据我们的过往经历建立起来的，用来唤醒你的记忆！”

这是妈妈的大衣，用厚实的呢布成的，我不能准确说上来材质，但在秋，每次拥抱住妈妈的时候，我都能从她的大衣上嗅到这淡淡的香味。

快乐的，幸福的，那些笼罩着一层轻纱朦胧的日，我一气，重新睁开时，我已经回忆起了一些碎片。

我有一条尾。

即使是我成年了，妈妈也还愿意让我在下班之后这样抱着她撒，我还会变成阿尼格斯，前前后后地围着妈妈撒，让妈妈抱着我的脑袋一通摸。

金发画像蹦着引导我走向下一个展台：“来试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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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到了一蓬的狗味。

这一次，先涌来的是大衣的味。

我会在闻到烟草和酒味时质问他是不是瞒着我们在外面烟喝酒，我爸每次都会心虚但装有理地反驳说这都是工作需要，而且他没有。我说难法的工作就是烟喝酒吗，你就等着老了之后得肝癌肺癌然后躺在床上哎呦哎呦吧，我爸会嘀嘀咕咕地让我赶走开，然后在我逐渐凶狠的瞪视下心不甘情不愿地保证不会再犯……

情绪与记忆闪回，有一些细节已经模糊不清，但我记起了最重要的那些情节，还有那些最重要的情绪。

小尾，是的，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