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看了他半晌，缓缓：“好。”

虽然……看着跟个小傻一样。

男孩的面容本就无比致，此时一笑，更是让人觉得世上最丽的朵也不及他半分颜。

明明更好看的是你才对。

“是吗？”太宰治回想了一下，似乎自己真的没有怎么笑过。但是说实话，他一个觉得活着都没什么意思的人，又怎么会有什么能让他发自内心地展笑容呢？

“太宰，”男孩又开了，“你看你这么好看，笑起来肯定更好看，所以以后多笑一下，好不好？”

柳原郁一僵，整个人顿时了气，缩回到了自己的椅上，小声嘟囔：“小小年纪就板着个脸，要变成小老的，亏我刚刚还以为你赢了游戏可以开心一……”

“太宰！你刚刚是不是笑了？”突然，柳原郁惊奇地叫声，同时一脸兴奋地看着他，“你刚刚是笑了吧！我看见了！”

心呢？”柳原郁又往前凑了，几乎整个人都要贴在他上——反正他知太宰治不会受自己异能的影响，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小脸皱在一起，语气听起来有些苦恼，“我来诊所这么多天了，好像都没有见你笑过。”

自从那天之后，太宰治笑容的频率明显多了不少，只是饶是柳原郁也分不他到底是真的开心，还是只是浮于表面的笑容。

真是……太宰治有些怔愣，他说不这是什么觉，只觉得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什么温的东西填满了一样，有些涨涨的。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他的情绪，也是第一次有人会为了让他开心这么多的努力。

“来嘛！笑一个！像我这样！”柳原郁说着，用手指支起自己的嘴角，再往上提，了一个有些稽的笑脸。

他觉得至少这样能让面前的男孩稍微笑一下，没想到却只获得一个毫不留情的吐槽：“你这样看起来好傻。”

他刚刚……笑了吗？太宰治自己也不清楚。

所以并不是自己想玩，而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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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的声音很轻，但是还是被太宰治捕捉到了并且抓住了重：“所以你是想让我开心才要跟我一起玩游戏的？”

——

“太宰，你笑起来真好看！”柳原郁用两只小手托着脸，笑嘻嘻地看着他。

柳原郁抬，面对太宰的疑问，他毫不遮掩地了。

至于柳原郁，他平时没事都会跟太宰治一起翻看森鸥外的各医书。虽然森鸥外每次接待病人的时候，都会以他年龄还小为由把他拦在外面不让他参观，但是如果柳原郁有什么医学上的问题，他还是很乐意解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