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用！”克丁的委屈越来越多，他的泪噼里啪啦从角掉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妈妈没有跟父亲说过一句话！爷爷也不能让妈妈回去，你就不能聪明一吗！这代表了她一儿都不想回去约瑟弗家……阿尔是蠢……”克丁越说越难过，他捂住自己的睛，仿佛一下回到了三岁。阿不思赶抱住他：“好了……好了我是蠢，我不该问的。”

阿不思沉默了一会儿，“你不喜詹姆？”

“不……”克丁用力开阿不思的脑门，憋着嘴委屈地说：“那个东西一用都没有……”

“为什么会没有用？相的人通过它来联系灵魂……”

“没有……”克丁晃了晃脑袋，“兰斯喜他，我们都喜他，虽然詹姆长得不如兰斯好看，还吃酒，还大喊大叫……嗝……”他打了一个黄油啤酒味儿的嗝儿。阿不思认真地看着他，不错过任何一个表情：“那为什么不喜他们的契约？我是说，那样不好吗？”

“……”连拒绝方式都是一模一样的，看来真的对那件事印象刻？

而且刚才还吵吵着什么灵魂契约什么的……

“好了，现在安静一好吗，大家都睡了。”阿不思把挣扎的克丁小刺猬抱在怀里，拍拍他的脊背顺刺，“……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阿不思笑起来，“对，我是阿尔。”

什么？”阿不思轻声问，他慢慢走过去，试图趁克丁不注意用一个清洁咒把他的发胶净。克丁躲开阿不思碰他脑袋的手，“看！灵魂契约！”他把自己的手和泰迪熊的爪并排在一起，小手指的地方靠着。

“……没有，我们去看那个吧？”克丁迷茫着神，正儿八经地说。

“……不，你不能和一只泰迪熊签订什么灵魂契约。”阿不思面无表情地从克丁怀里扯来那只讨厌的熊丢到床脚，克丁挣扎着大叫：“我的卡卡——”

克丁迷茫地看着发这句问话的阿不思，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仿佛有反应不过来。阿不思耐心地凑过去，用自己的额抵住克丁的额，“我觉得那是非常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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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嗯。”克丁艰难地眯着睛试图看清面前晃晃悠悠重重叠叠的好几个脑袋：“……阿尔？”

克丁哼哼唧唧地说：“我以后也不要订什么见鬼的契约了——”

克丁今天看见詹姆和兰斯手指上的契约纹路就不大兴来着，他还是能看来的。

“第二个问题……希望你明天起来不会介意我我问这个，”阿不思嘟囔了一句，“灵魂契约有什么让你不开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