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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糖的粥！克丁愤怒地瞪着阿不思。那简直就像他顿顿喝！粥怎么能不放糖！

“而我会负责看着他，蒙娜女士。”阿不思也郑重其事。克丁抿了抿嘴，他碍于嘴里的草药球，只能皱着脸表示自己的纠结。

阿不思就好像听得到他的心声似的，皱着眉说：“不，绝对不。粥没有糖照样能吃，你还有咸的可以选。”

“噢，你说卡瑟琳。”蒙娜给了克丁一个草球，要求他咬住它，“卡瑟琳医师总是去晃，我们其实可以照顾大多数小病小痛……别摇，疼也是你自找的！”她摆凶恶的样瞪着克丁，“如果下次再因为吃太多甜而牙疼，就别想要你的牙了！我会喊卡瑟琳医师来给你牙，到时候你就会变成一个没牙的老！听见没！”

阿不思伸手戳了戳克丁的腮帮，克丁嘴里的药有一定的麻药作用，他现在已经不那么疼了。

“噢，这个男孩是为你好！”蒙娜从柜里拿一个中瓶，那里边是一个又一个和克丁嘴里一样的小草药球，她将草药瓶阿不思怀里，看起来对他格外放心。“给你，孩。你是个很好的朋友，我相信你一定会让他持完一整瓶药的——一天三次，每天吃完饭要清理腔，清理完再嚼它，就算消了也要继续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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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站在他们旁边，他看了一圈，发现这儿只有几个值班的看护工们在，“医生呢…？”他问，“我记得我们学校应该有来自圣芒戈的值班校医……”

“你应该今天早上吃饭之前就来！”校医室的蒙娜看护工念叨着给克丁检查，这个胖乎乎的中年女责备地看着克丁，“你看看！你的牙龈都成什么样了！”

克丁张着嘴狠狠踹了他一脚。

绝不！克丁不屑地了鼻息。

“……”

克丁呆滞地瞪着蒙娜女士，他打了个寒战，挥去脑海里现的克丁·没牙·约瑟弗的形象，郑重地了一下。

阿不思就好像领了一个了不起的任务一样，他认认真真地听蒙娜看护工的嘱咐，就差拿个小本记下来了。克丁不地别过脸去，蒙娜敲了敲他的脑袋，“心情也是你疼不疼的重要决定因素！别整天摆着一张臭脸！看看你旁边这个男孩，你有这么好的朋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之前都是对的，”阿不思摆严厉的表情，“从今天起你除了粥不准吃别的！粥也不能放糖！”

“……”克丁张着嘴，他其实真的疼的，这觉一阵一阵的从牙齿里延伸到脑仁里，埋在里的那钝痛。他什么话也说不来，皱着脸四瞥。

看了一会儿克丁的后槽牙，突然说：“我好像不知该怎么看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