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作为线人的最后一次行动，如果成功的话，或许他们都能再次见到渊下的光。

但他很明白，从最初就明白，人生命的重量是平等的。

上司看夏油杰没有反应的模样越发生气，走来指着夏油杰骂。

……

千鸟抬起，那无数个虚影形态各异，层层叠叠，就像是传说中会取人命的恶鬼一样。

夏油杰不知，世上会不会有家因为家人的死亡而破碎，也不清楚这到底有没有价值。

他垂下眸，看到了地上的资料，那是这次任务失败导致的死亡名单，里面不止是夏油杰熟悉的几个人。

夏油杰很幸运，在曾经他所遇到的上级老师，都是真心实意为了警察使命奋斗，甚至是奉献一生的人。

一字字一句句，都在让夏油杰去理自己曾经的老师，挚友，学弟。

但警察也只是警察，他能在站在最前方守护住民众，却防不住背后的蛀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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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刚所扔的资料，就是夏油杰整理打印来质问的。

仿佛只有把前的所有阻碍都清理净了，他们才能安心坐在自己的位置下，发布下愚蠢的命令。

“死亡？人命？你知他们一句话我们所有人也都不会在这里了！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人还比不上他们玩乐时的一杯酒。”

明明有很多可以抓住的机会，明明有很多人不用因此而死，为什么，为什么要因为他稽的理由而放弃呢？

“因为对方是能够霓虹带来大利益的医疗家，实验什么的是必须的。”

夏油杰总觉得自己是不被上天眷顾的，因为无论发生了什么，一切都要把他引向最坏的结局。

他真是很久很久没有想起曾经讨厌的回忆，哪怕是觉自己中了咒术，他所回忆的，也不会是最厌恶和最遗憾的过去。

骨忧太也是，这样的人在失去祈本里香后还有什么价值，竟然还不肯照我们的安排！”

“人总要为了现实妥协，那些正义是建立在大家都满意认同上面的！！”

他曾经尊敬的上司，拿着一叠资料狠狠砸在他的脸上，几张a4纸锋利的边缘划过夏油杰的脸颊。

很轻，但真的很痛。

他想起真奈，这一位明明什么都不缺，依然毅然决然成为了夏油杰的线人。

“你该清醒了，夏油，放弃卧底吧。”

但一个人的半生，怎么能用两个片段就这样概括过去呢。

她倚在门边这样说着，燃烟盒了最后一支烟，对着夏油杰笑得温柔。

“嘛，虽然我每天都在为了钱早起工作，但果然人还是要靠着意义什么的才能真实的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