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他很清楚，有些时候，在自己真正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时，才是最刻骨铭心的。

他绝不认为自己会弱于任何人，普通人有自己的方式，人类之所以能站在链端，也并不全是因为天赋。

挣扎，或许他所的一切都比不过咒术师随手的一击。

只是没想到，在他说完后，夏油杰冷冷看了他一会，竟然缓慢同意了。

现在的夏油杰，恐怕只有三级咒术师的实力，但对于千鸟来说，却是已经足够的了。

在上次他和夏油杰达成[束缚]后，五条悟也放宽了对夏油杰的束，至少不是一丝咒力都无法使用的状态。

千鸟本来觉得自己还要耗费一番才能舒服夏油杰。

……

“我的伤还没好，动用不了太多咒力，”夏油杰重新恢复笑容开，“所以，只能让你看些低级咒灵哦。”

但……只是这样而已，如果再次面对同样的压力，千鸟相信自己能够背站直。

人类在面对未知的存在时总是恐惧的，更不要说起他从一开始直面的就是各咒灵和特级咒术师的威压。

第013章 成为警察的杰

而千鸟确实状态不太好，他的控制不住的颤抖，哪怕他已经在努力抑制。

生理本能是无法克制的，比如普通人在面对咒灵时受到的威压，比如那庞大到十生不反抗之心的力量。

如同夏油杰所想的那样，努力并不是万能，有的存在，就是无论付什么都无法达成的。

所以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像是注视着专时无声崩溃的自己。

他从来不是想要去成为代替咒术师的人，他只是要一次又一次受到咒灵，受到诅咒。

毕竟就算他们达成了初步合作，立下了[束缚]，自己在夏油杰中也是低级的猴而已。

不说咒力，光是素质，咒术师天生就是比普通人要大得多。

就如同此刻，这甚至连夏油杰三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但这个人却已经是彻底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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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让面前的人知，咒术师和普通人之间的天壤之别，不他是谁，都是弱小的猴。

他依然端坐在椅上，低垂着看着近乎快趴在地上的冷汗涔涔的另一个自己。

夏油杰扬起笑，温柔的，慈悲的，怜悯的，就这样看着狼狈挣扎的另一个自己。

他当然清楚，有些存在是无法跨越的，如同人类对抗不了天灾般，只是单纯的无力而已。

虽然看起来真的很勉，不过确实是同意的意思。

为了自己心中的目标，为了他所想看到的新世界，他能到，他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