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说，对呀，我记得她总来，来给你们送，又来取壶，然后又来送，我都想问问你们了，你们是在外面订的包月外卖吗？又问，那老太太怎么样了？还好吗？对了我跟你说，小赵想起来就有儿愤愤不平，刚才四爷非要让我给他腾一个四楼的单间来，你也知，我们的单间，从来都没有空档期，一个去世了另一个上就住来，连个法事的时间都没有，他之前也从来没有这样过，谁找他走后门都不好使，这回也不知是咋回事儿，害我挨了不少骂，在这儿了这么久，第一次厌恶这个工作。

王多多打车到了涂月妈妈家的棚区，在之前的位置上摸钥匙，发现钥匙已经不在那里了，她又找了别的地方，鬼鬼祟祟的，有人过来她就假装系鞋带，鞋带都快被她磨细了。

王叔住在楼下，状态跟涂月妈妈一样，也是双闭，只是上的，比涂月妈妈更多，于思野看着王叔的惨状，一时不知他和涂月妈妈到底谁更重一些，他儿也回来了，看见于思野来了，便站了起来，于思野他叫大哥，他儿说你还是别叫我大哥了，我得你叫大哥，于思野知，他是在怨他没带他爸好事儿，但随后王叔的儿又拍了拍于思野的肩膀说，我也知，这事儿没有你，他也得这么，你别往心里去，四儿。

当他从王叔那里回到涂月妈妈的病房时，发现一个中年男正往外走，那男的带着加厚的罩，给自己捂得很严实，看见于思野来，他说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

如今已经是冬了，窗上罩着的塑料布也或多或少的开始破旧，王多多忍不住透过塑料布的破向里面窥探，她也不知她要窥探什么，明明她都知涂月妈妈在哪儿，但此刻，这间破房好像是有了力。

王多多走后，于思野见涂月妈妈睡得正沉，就打算去看看王叔，临走之前，他和床的护士代了一下，让她们帮忙看着儿，他门买几斤橘，给她们也带两个。

于思野听完，心里才舒服了一些。

王多多回到养老院，问小赵，刚才倒那个老太太，是谁发现的？小赵说是她，王多多就问，老太太当时，是不是还拿着两个壶，一个红的一个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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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底下，就是桌，桌上放着大大小小的壶，突然间，她在壶中间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饮料瓶盖，里面全是白药片，她第一个反映是涂月妈妈的药落在家里了，不过接着又想，无所谓了，无论是什么药，在医院直接开一些就好了，不过这是什么药，为什么要将那么多片集中在饮料瓶盖里呢？

说不用，你去看看王叔，去看看怎么样了，我也惦记着呢。于思野就说，好吧，不过我也惦记着你呢，你到地方了给我发条消息，也不知她家钥匙是不是还在那儿放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