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就不会雪天路？”

“哦？”

“……哼。”

于思野没再说话，他突然有儿生气，她昨天翘班独自去找琴就没和她说，她什么事儿都愿意独来独往，他之前也是，但现在他已经不是了，可她还是。

王多多说了姑姑家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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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拎着壶嘛？

黄明不说，王多多也不说，但于思野终于忍不住说了。

黄明打开驾驶室的窗，探冲他俩打趣：“这大冷天！你俩搁这儿啥呢？咋的？冻僵了动不了啊？”

“你俩要去哪儿？”

黄明就停了下来，让他俩下了车，两人默默地跟着姑姑后，跟着姑姑走本市唯一的棚区，走去涂月妈妈家。

“我觉得她跟公车一样，有没有罪都能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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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她姑姑正走在与他们相反的方向，一手拎了一只崭新的壶。

这回黄明听来于思野是为什么低气压了，原来是因为自己，此刻，他倒是想把他俩都赶下去的，但他怕于思野投诉他，他知他警号，他真能来。

王多多看着姑姑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破旧暗的小屋，棚区的地面始终是泥泞不堪的，煤渣混合着黑土，泡在从不清扫的积雪中，姑姑穿着砖红的的质跟鞋，穿黑长裙和厚实的呢大衣，冷风过她过的黑发，以及包住黑发的紫围巾，因为胖，鞋跟又，她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脚印一个一个浅，王多多静悄悄地走在她的脚印上，跟住一个她不曾认识的姑姑。

于思野先开说：“正要去公车站呢。”

王多多看向于思野，于思野也凑过去仔细看。

正僵持着，有辆警车停在他俩旁边。

他跟黄明说：“先停一下，我们找着她姑姑了。”

这下于思野的脸更黑了，但此刻，他也只能先跟着王多多一同上车。

“警车也算公共通工。”

“那太好了！”王多多冲着黄明展颜一笑，转就要上车。

“等一下。”王多多突然说。

黄明说：“那跟我顺路啊！我送你俩得了呗？”

车里除了黄明再也别人，于思野气场全开，气压低得连黄明都不敢说话，黄明一边小心开车一边纳闷，这警车里，到底谁才是警察，怎么于思野一上来，自己的就这么憋屈呢？

他心里难受，看着她，却不知该如何表达。

“不是不敢坐别人开的车吗？”他看向窗外，声音不大，听不任何情绪。

“这是警车。”

他俩同时回，看见了一警服的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