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竟然又不好意思了，他的神里平白无故的泛着她从未见过的稚气，还好车里的灯光昏暗，王多多无法识别他有些泛红的耳朵，以及躲避她目光的双。

“还有……”于思野看向她脸上，已经完全消失的伤，又迅速收回目光“反正就是，对不起。”

“在这里，我希望他们可能信任我。”于思野小声解释。

他想说他不是故意的，他没想伤害她，但又觉得这话实在没有意义。

“我看起来……像岁数很大的人吗？”他丝毫不在乎她夸他学习好，他只在乎她说他岁数大。

“能不能帮我看看。”

“我不应该抢你包。”

于思野一时反应不过来，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张嘴咬住一颗红彤彤的山楂。

太突然了。

吃完糖葫芦，于思野的语气又恢复了当初，王多多转过，他的神也恢复了回去，他打开车里的灯，又拿一张纸在王多多面前展平，他问：

“哦，我，27岁。”

车里有儿，王多多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开，转看向窗外的雪，听于思野把最后一颗山楂的糖衣咬得咔咔响。

王多多忙解释：“哦，我的意思是，我听我姑姑说，你考上了博士，我以为你岁数会很大了，看来你不是岁数大，你是学习好。”

两个人又不说话了，于思野心想，撒那么多次谎，这回倒是诚实得很。

“这么年轻！”

王多多发现，于思野的变化，不止是对她的态度变了，好像也变得更年轻了。

这……

信任你，就得穿得像个老儿？王多多不是很理解，但她表示尊重。

下雪了，路况会越来越糟糕。

“对不起。”

她觉得她已经尽力了，但于思野的脸还是白了下来。

“衣服显得……有儿……成熟。”

她听她姑姑说他博士肄业，读到博士的话，应该也不小了吧。

原来他只比她大了三岁而已。

王多多属实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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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驾驶室的椅上，衣服褶皱的布料遮住了他浮夸的带和手串，只有一张生动又漂亮的脸，着半圆圆的糖葫芦，看起来真的好像个青涩的少年。

她突然问他的年龄，他竟然有些张。

“你到底多大？”王多多实在没忍住好奇。

也没表情，她以为他又要搞什么事情，却听见他咽下嘴里的后，说：

这……

“嗯？”

王多多已经被于思野提醒过好几次别撒谎了，但这事儿，真的能说实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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