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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内扣才拉开一半，外面突然多了个人。看着像个男的，材壮实，穿着黑连帽卫衣，帽拉得很低，整张脸都藏在影里。

一辆毫不起的小轿车开过来，停我们前面的车位。司机下车，是个三四十岁的非裔男人，满小辫，穿的橄榄球队卫衣。

这边刚挂断，汤南轩车内的无线电台就响了起来，调度中心开始召集警车过来抓人。

没费什么劲，我们就找到了地方。这是一栋破破烂烂的公寓楼，就在立桥对面。通缉犯自拍的位置，可能是公寓的二、三，或者四楼。

不知过了多久，“砰”的一声把我惊醒。

“doran 是便衣警察。”汤南轩说，“如果有急情况，你听他指挥。”

这附近治安不太好，汤南轩开车转了两圈，才把车停到路边。他选的停车地跟公寓楼隔了两个红绿灯，不算近，不至于会被行动波及，但也不算远，万一有事，警察能立即赶到。

从车里望去，看不到通缉犯藏匿的公寓楼。周围一片寂静，昏暗的路灯照着坑坑洼洼的人行，场景十分无聊。

呼，四、七、八……

车外的黑衣男动了动，了手中的枪。

我伸手去开车门。

他朝我们这边，又坐回车里。

他是谁？通缉犯？开枪的是他？doran 还……活着吗？无数疑问在我脑中炸开。

责任心不其实也不是彻底的坏事。

还想过要补救一下，找机会把那里补刷一遍。但没多久，我就辞了那份工作，去给游戏工作室打工了。

汤南轩把车钥匙给我，然后下了车。他走向车尾，那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着。他们汇合后一起向远跑去，拐过一个弯，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外。

……华州的人，不穿卫衣是会被判刑吗？

“这里比较安全。”他严肃地叮嘱我，“你待在车里，千万别去。”

睁开，正好看见 doran 直地倒下去，像木，甚至还发了“梆”的一声。

把我惊醒的那个声音，难是枪声？

我缓缓地、极其小心地把车门内扣放回原位，悄无声息地到座椅前的地板上。

外面这个人站得离我很近，几乎贴着车门。幸运的是，警车的车窗贴了，而他似乎把全注意力都集中在 doran 上，暂时没发现我。

手机一天没充电，了低电量警告。看看时间，已是凌晨一多。我打了个哈欠，把座椅靠背放倒，闭目养神，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我指给汤南轩看，然后拨打通缉令上的电话，把我告诉他的话，又跟接电话的人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