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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什么情况？”他锐利的目光在那几个小孩之间来回扫视。

“不好意思，警官，”我说，“我们赶时间……”

他的职业需要他经常保持威严，我很好奇他工作时是如何隐藏他的酒窝的，毕竟那是无法控制的生理结构吧？

“你说这位女士拍摄了你们的录像，她用什么拍的？”汤南轩问adam。

“刚买的？”汤南轩挑眉，向我伸手，“我可以看看吗？”

汤南轩双目微眯。猩猩的笑容逐渐僵在脸上，讷讷地低下看向自己的鞋。

汤南轩着罩，他本来就有一双大睛和的鼻，与刻板印象中的亚裔形象相去甚远，不知这些熊孩有没有认来。不过他们明显到不自在，没有一个敢与他对视。

……

只有adam和另一个小孩有实习驾照，上给汤南轩查看，其他几个小孩连id都没有。他掏小本本，让那几位把自己的姓名、生日写下来。

adam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警官先生，我们是未成年人。”

“什么族歧视言论？”汤南轩下播放键。

”，我只需丢一个神过去，他就能get到。

视频放完了，adam他们有的看天，有的望地，东张西望，心虚不安。

汤南轩的目光一闪，盯住了那几个熊孩中个最、与他差不多的一个，冷冷地问：“如果你们的父母知你们这样的行为，他们会为你们到骄傲吗？”

我抢答：“用手机，刚买的。”

手机上还带着我的温，他接在手中，很少见地说话卡壳了：“你为、为什么要、为什么要拍他们的视频？”

汤南轩的酒窝让他带有几分亲和，所以平时我给他打10分。而他板着脸的时候实在是太好看了，好看到让我的评分系统崩溃。

他恶人先告状：“这个碧、碧……这个女人未经允许拍了我们的录像。”

“未成年？”汤南轩说，“id请示一下。”

“警官，刚才在外面的路上，我看到他们开车很猛，真没想到他们是未成年。”我说，“了商场后，他们又对我和朋友发表族歧视言论，我觉人安全受到了威胁，所以拍摄视频以保留证据。”

……我从内衣里掏手机给他。

“你们不觉得这些行为非常不妥吗？”汤南轩的目光转向adam。

那个人正是刚刚在mandy面前手舞足蹈的猩猩之一。不知是真耿直还是真愚蠢，他居然咧开嘴笑着回答：“是的，警官先生。”

我看得心漏了一拍。

汤南轩斜睨了我一，脸颊上转瞬浮现两个浅浅的凹陷。

对吧？我就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