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人也不算太差，对他好一吧。

“没关系，我可以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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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ay。”我说，“那你负责清理冰箱，负责伙费，负责地板、丢垃圾、换坏灯泡。”

据汤南轩说，他住在西雅市的公寓里。

“沙发？你刚刚去，看见沙发了吗？”

“反正，那些记录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大数据会把你标记成他们的一员。”他脸上浅浅的酒窝，“文案？话术？你本人比那些废话有意思多了。而且你知吗？他们卖给别人才59。”

他这句话让我心漏了一拍，脑中又开始回放电梯里的画面……我才不会再次踩中同一个坑呢！

“警司，你还想卧底呀？”我眯起睛看他，“我需要绿卡，违法吗？我想找人闪婚，违法吗？两件事加起来就不行了？再说，我今年有学生签证，已经可以留下来了。你刚刚还借给我一万刀学费，明年我也能……”

我停下来换气，又说：“你自己的饭，周一、周四用洗衣机。”

汤南轩眨眨睛：“我车里有睡袋。”

……

死商！（表情理，表情理，呼……）

公寓，那肯定没我家地方大。我家不算外面院，室内楼上楼下，共四个卧室，三又四分之三个卫生间。前些年我卖掉了大分家来筹学费，房间更空旷了，不用门就能每日轻松一万步。

真搞不懂你们慢男呢，小手都没摸过，就想同居啦？

“为了打击婚姻绿卡欺诈犯罪组织。”他说，“他们不仅向一方收取额费用，还提供法律服务和假证人以诬陷另一方家暴，甚至对双方同时行敲诈勒索，真是一猪多吃。”

“房间有的是，但没有多余的床。”

“因为嫌疑人都已归案，警方掌握了不少证，比如聊天记录。”他玩味地看着我，“你的网名是不是——”

我一愣：“为了什么？”

哦，想起来了，摸过手的，不过他当时一脸想把我手臂拧断的表情……

“再说那案已经破了，你的嫌疑已经被排除。”

在我家隔离，至少活动空间很大。

“我从到尾有说过我是为了什么卧底吗？”汤南轩一副忍笑的表情，“你倒是能对号座。”

搜就搜。我狐疑地打量着他，睛上下扫描。

我狠狠瞪他：“你敢说来！”

“呵呵，你自己说的，警察都找不到我。怎么排除嫌疑的？”

“我只是借调去那个案了一次不成功的卧底，之后就没有再参与了。”他张开双臂，“不放心？自己来搜。”

汤南轩抬看二楼：“你家这么大，应该有空房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