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书禾仰，上方传来他的声音：“别看。”

这习惯可真要命。

他托住她后脑勺，将她的脸贴在他腹。

“来，快坐下。”医生招手，示意她坐，“说说是怎么个回事？”

顾昭平回看了他后的祝书禾，和对方：“我老婆疼，来看看。”

好像也没那么疼了，她想回家。

诊室，坐诊的人是顾昭平的师兄，见到他，疑惑地问他今天不是下夜班了吗？怎么又跑来医院？

她定了定神，说起她前些年了场车祸，伤到后脑勺，随后开始叙述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疼，而后最近转变了频繁且剧烈疼痛，尤其是方才…

很快，排号机没有让他们多等，就喊到了她的名字。

愣神间，急诊门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嚎哭声随而来，她抬看过去，只瞥见急救推车飞快驶过的残影，顾昭平不知从哪冒了来，挡到她面前，遮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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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刚刚还是看到了的，那人满脸的血，下半空的…

听她大学室友说她事那天也是，浑是血，倒在血泊中，没一好地方，看着十分恐怖，她们几人无措的愣在原地，掏手机要报警和打120，手却颤着不听使唤，她们都急哭了。

抱着孩童急匆匆跑来的年轻父母，独自来看病四张望的年轻人…

慌的声音，哭啼声、说话声，伴随着医院叫号声，让她莫名到心慌。

祝书禾脑海里突然现了许多混的场景，一会儿是她事前的那几秒，一会儿是她方才瞥见的画面，眉拧着，混到她反胃，胃里搅得厉害，想吐。

不看就不看吧。

祝书禾受温的气息，心下稍安。

顾昭平摸摸她的，安抚的神：“别怕。”

她其实害怕看病的，坐在这满堂嘈杂的大厅里，睛止不住地四观看，前的画面很杂，有看不过来的觉，束手无策的老人，他旁摆放着个桶，里衣架、拖鞋、洗衣粉…得满满当当的。

她一双漉漉泛红的睛看着他，脸一下变得惨白，浑透着脆弱，顾昭平慌到手抖，听到她说想回家，他摸摸她的，故作镇定的语气，说很快就到她了，让医生看看，看完就回家。

祝书禾下意识抬看了顾昭平，很像小时候被家里人带去看病，医生询问却不知要怎么描述，只能寻求家里人叙述。

全是碎与血…

幸好有好心人的帮助，据她们后来的描述，好心人是位大帅哥，长长的，大老远在路对面便飞奔了过来，迅速就帮她们打了报警电话和救护车，他也跟着去了医院，到了后才发现他是这家医院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