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只卖给情侣？”

祝瑜老脸一红，尴尬。

不是可以理解九龙城迟早有一天变成这样。

又走了走，二层里内容很多，每一间都有独特的装修设计，如果目标，很难抓捕，最好等季纵在住宿区的时候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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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递过来一张卡片：“要不要带你小beta女朋友来瞅瞅？我们这要可带劲了，让你验上omega的快。”

祝瑜揪他的耳垂，让他弯腰，凑近他的耳朵小声：“把楼层看完，如果你还没想个一二三，你就完了。”

“不用了，不用药也能。”钟离止义正辞严地说，“技巧我可以学，她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抱歉，见笑了哈。”祝瑜揪着钟离止的耳朵把他带走。

祝瑜眨了眨，转了一圈手里的墨镜。

祝瑜真是服了。

“保证完成。”

对嘛，这才是正常状态的老电，alpha的脑放着不用太可惜了。

女alpha挑了挑眉：“别误会，我们可是纯生意，专门给ab、bo这异类情侣提供，不满足以上条件我还不卖呢。”

祝瑜的关注很怪，她看了卡片，问：“都找beta伴侣了，还惦记omega？”

有理，歪理。

红的应该是模仿血，有腥味，不知加了什么质，非常黏。喝下去不粘嗓吗。

“一群傻x玩意我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这鬼地方到底当初谁给我投的胎生在这粪坑实在不行就投个炸弹……”祝瑜的脸很苍白，睛凝视着走廊上的纹，嘴里絮絮叨叨。

路过一家卖怪异饮品的饮料店，一个男beta的机械臂现故障，饮料被没拿稳，祝瑜躲得快，但粘稠的红还是撒了她一手——躲开了，钟离止也拉她了，但是手贱，看见东西掉落下意识去接。

“没事吧？”钟离止轻轻抚顺她的背，侧过为她遮住不良影像。

钟离止随带着的糖果，到祝瑜手里：“你平常吃的薄荷糖，难受就吃压一压。”

祝瑜接过糖，撕开包装抛嘴里：“不是很难受，只是有反胃。”

“这地方，实话实说，环境。”钟离止的表情认真又委屈，说这句话的时候皱着眉，祝瑜骂人的话堵在嗓。

男beta没歉，嘴里骂了几句商，拿着他的手臂走了。不想惹是生非，没有理他。

“哈，那就算——”

“你们alpha脑里只有这东西吗？”

“哟，没见过啊，新来的？”一个大威猛的女alpha走过来，目标是钟离止。

“阿瑜，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