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莱依旧死死拽住她的胳膊，五指用力掐住她，：“你不躲要去哪儿？自首吗？自首能减刑吗？”

“我还有事要去，这件事很重要，我必须要完成。”桑之涵住鱼莱的手，用力掰开手指将她的手拿开，“鱼，如果警察找上你，你就实话实说，千万不要隐瞒，否则会连累你和阿姨！”

“姓桑？”车才开渔村，许玖就接到了毕胜的电话。

桑之涵笑了声，笑容难看：“三年前警方就把田庆合的死定为意外了，鱼，她们找我是为了之后的事，我又杀人了，还是三个。”

东西死了最好！”

“没有可是鱼莱，你不能有可是！”桑之涵叮嘱她，“想想阿姨，你别连累她。”

毕胜在电话那端气吁吁地说：“对，田庆合的前妻姓桑，叫桑之淇，2021年5月坠楼死亡，警方定为意外。桑之淇死后田庆合从她那继承了三房产，其中还有一是挨着森林公园的观景别墅，值不少钱。”

“可是……”鱼莱想反驳，她怎么能卖桑之涵？

“我正往负责这个案的分局赶，刚从田庆合前女友家来，这些都是听她说得。”毕胜颇为气愤地说：“可能是人死了几年了，田庆合前女友倒是很合，不仅承认自己当初就是图田庆合的钱才跟他在一起的，还田庆合就是个婚内轨两骗的人渣！”

桑之涵望着好友通红的眸，抬手住自己的心脏：“我能受到自己已经在失控了……鱼，我病得很重，已经控制不了自己。”

她不知自首能不能减刑，桑之涵也不知，她杀了好几个人，而且越来越恶劣，恐怕是减不了刑了。

……

许玖眉锁，问：“桑之淇死亡的卷宗拿到了吗？还有她的基本资料。”

“桑之淇家很有钱，但她妈妈死得早，她和她妹妹继承了遗产，桑家早年是拆迁，桑之淇她妈有光，在市场最好的时候投资炒房赚了很多，后来手里留下了四房产。其中三都在桑之淇名下，剩下一和几百万遗产都在她妹妹手里，这一家两妹日过得很不错，结果因为一场意外……反而便宜了田庆合。”

鱼莱红着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

“这两年谢谢你，我不躲了。”说着，她终于站起，准备独自离开。

鱼莱呆愣在船上，那人一步步离开，顺着网爬下船。

鱼莱膛起伏，表情也不好看，盯着桑之涵一字一句：“我知，那又怎样？他们都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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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住自己的手在用力，浑都开始颤抖起来，可她的表情依然平静：“我觉得到我的心理坏掉了，扭曲了，或许是在看见田庆合被摔得四分五裂的尸那一刻。或许更早，在太平间看到我尸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