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玖嗯了声，算作回答。

“差不多吧，不过调查重还是人际关系，只是重询问唐娜边有没有从事铁路行业的人员没。”许玖坐在车上快速发了几条信息去，然后收起手机，“走吧，咱们去下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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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来五金店咨询凶的事，许玖这一趟还有个目标，就是曾经跟唐娜有过合作关系的瑞生医药公司。

“嗯，就算可能不也要查一下才能排除。”

“哎哟，哪儿敢要警官的钱，这锤我送您吧……”

“行吧。你怕唐娜断了跟这家公司的合作，那个医药代表怀恨在心？”

许玖神微闪，垂眸翻看手里的检车锤。

老板挠挠，说：“这可没什么人买，您也看见了，这工专业针对比较，一般咱家里备用的锤都是普通的锤，用不上这。至于人家铁路工人上岗肯定给工，轻易也用不到上咱店里买……所以我都没摆来，收在仓库里的。”

老板看她盯着锤若有所思的样，大着胆问了句：“怎么了警官？这锤有什么问题？有人拿它犯事儿了？”

叶竹西印象中唐娜合作的医药公司不止这一个：“瑞生医药，有什么特别的？”

看得老板存着八卦的心里，许玖把锤递给叶竹西，微笑说：“没什么，我跟你买了这把锤，多少钱？”

许玖笑了笑，耐心：“锁定凶只是形成证据链的一环，并不能百分百确定凶手的职业，凡事都会有例外的存在，哪怕万分之一的例外也是例外。何况，我们并不能百分百确定检车锤就是凶，万一还存在另一和它差不多的锤呢？刑警，就要始终保持怀疑，在形成完证据链之前任何事都可以存疑。”

老板嘻嘻哈哈说着是，然后拿过二维码让许玖付款。

叶竹西却意见不同：“这凶不是应该证明凶手是个铁路工人么？医药代表……差远了吧？”

“所以你觉得瑞生负责跟唐娜接的医药代表有问题？”

“诶不行！”许玖拦住老板，正：“我这是正经跟你买东西，这锤又不是赃，我不能白拿。”

许玖解释：“最近两个月和唐娜的合作中断了，庞雁问过同科室的同事，说是唐娜主动断掉了合作，不再使用这家公司的药品。”

叶竹西扭盯着她专注开车的侧脸看了会儿，她突然发现这好像是这次重新见面后第一次这样认真观察前人的相貌。中毕业十年，许玖的相貌变化很大，五官长开了，狭长的丹凤、驼峰鼻，她天生的邃骨相，侧脸看着特别立，比中的时候更加锋利。

拿着检车锤离开五金店，两人坐回车上，叶竹西冲许玖挥了挥手里的检车锤，：“能确定就是这玩意吗？”

时买的人多吗？”